溫淺搖頭,“如果是周家老爺子的脈案,那還是免了。”溫淺看了周云光一眼,直接道。
楚闊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讓人去拿脈案了,可一聽溫淺這話,便頓了一下。
又抬頭看向周云光。
卻見周云光已經(jīng)黑了臉色。
“你,你這人說的什么話?!我爸的脈案也是你能看得?”周云光在大庭廣眾之下,可以說是被溫淺實實在在的打了一次臉。
被下了臉子的周云光面上實在是有些難看。
這下別說是楚闊了,就是其他人也看出來了周云光和溫淺之間應(yīng)該是有點不對付的。
楚闊忍不住在心里暗嘆自己多事。
姜行止聽了周云光的話,冷笑一聲,“什么玩意兒!你家的脈案送給我們,我們也不看!”姜行止冷哼一聲,直接將人往邊上掃了掃,對大家道,“走吧,我們吃飯去”
溫淺跟著姜行止出了榮和堂。
趙老看向周云光面上也沒有笑,冷笑一聲,“云光啊,真是對不住了,上次是我多事了。”趙老冷哼一聲,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楚闊本來就是要和溫淺他們一起去吃飯的,這回然也只是拱手點了點頭,便一起出去了。
等人都走完后,周云光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這一群人給無視了。
他轉(zhuǎn)頭看了裝鵪鶉的司機(jī)一眼,張口想罵,又看到門口不少看熱鬧的行人和病患,他復(fù)又閉上了嘴巴,冷哼一聲這才甩手離去。
而此時溫淺等人已經(jīng)坐到了一雅致的私房菜館里。
姜行止正在和楚闊以及趙老將那天在周老家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包括了周云光的妻子胡凱莉說的,如果溫淺沒有行醫(yī)資格證,就要去舉報溫淺的事。
趙老面色微紅。
總覺得老姜這老家伙一邊說,卻一邊朝自己看,肯定是又在心里暗暗的罵自己。
他呼了一口氣,暗暗的又給周家和周云光給記了一筆。
真是晦氣!
若不是看到老周確實被折磨的給就差成了個皮包骨,他怎么也不會在周家第一次拒絕過溫淺之后還再一次讓溫淺上門。
他原以為只要溫淺肯出手,老周的病癥減輕之后,他們自然也就見識到了溫淺的醫(yī)術(shù)有多好,到時候肯定是會將溫淺捧為座上賓的。
卻沒想到他們根本連讓溫淺診脈的機(jī)會都不給就開始羞辱人。
當(dāng)真是,當(dāng)真是氣死個人了。
趙老越想越是生氣。
只覺得溫淺被自己連累,白白的受了這么大的委屈。
溫淺注意到趙老情緒上的不對勁,忙給他倒了一杯茶,小聲道,“您別氣呀,這事我都不放心上,您怎么還記上了?”趙老上次可是差點中風(fēng)的。
情緒上的起伏可別太大了才好。
姜行止顯然也注意到了趙老那的不對,他板著臉道,“那一家子不知好歹,那是他們自己受罪,你又氣什么?”姜行止又道,“哼,說不定那老周的病癥阿淺還真能看的明白,是他們自己將阿淺往外推,這能怪的了誰?”
楚闊也笑著勸趙老,“你只是好心,領(lǐng)不領(lǐng)情是他們的事,你做了朋友的本分就是了,其他的,一切隨緣就是。”
趙老也知道在場的人都是為了自己好,生怕自己氣出個好歹來,便也很快的調(diào)整好自己的情緒,和幾人說起話來。
幾人飯吃到一半,包間的門便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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