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是什么隱世大家族也說不定。
只是既然溫淺不說,他自然也是不好多問的。
“什么?全對?!!”趙老聽楚闊的話,便轉頭看向溫淺,“淺丫頭,這些藥你真的都認出來了?”
剛才那一簸箕的藥,在趙老看來,怎么也有一兩百種吧,淺丫頭竟然都認識?
溫淺看看了眼在場的三人,含笑著點了點頭。
姜行止雖然沒說什么,但是眼里也滿是欣慰。
這可是他女兒呢,哈哈哈哈哈。
趙老本來也很是高興。
但是轉頭一看到笑的見牙不見眼的姜行止,他猛的就想了起來。
淺丫頭現在可是這老家伙的女兒了,哼!
看把他嘚瑟的。
趙老氣悶不已。
幾人說了會話,楚闊便問溫淺,“姑娘,接下來的考核是需要給真實的病患診脈,我們直接開始,還是下午再來?”
楚闊擔心溫淺剛才耗費了太多精神,所以才有此一問。
溫淺想也沒想的的便道,“可以繼續。”
來一次有點麻煩,不如一次考了的好。
“好好好,”楚闊就喜歡溫淺這爽利勁。
他讓姜行止和趙老在后院坐坐,他則自己親自帶著溫淺去了外頭。
本來按照楚闊自己的想法,接下來問診的事,由隨便一個老中醫帶著溫淺去就可以,他便在后堂和趙老姜行止一起喝喝茶,等著便是了。
可是在剛才見識到了溫淺辯藥出眾能力之后,楚闊便立刻改變了想法。
此時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溫淺的醫術把脈和開方的能力怎么樣。
因為如果說只是辨藥出眾,其實也不算什么。
只要記憶力好,肯下苦功夫,再平日里多多的記基礎藥材,只要下的時間夠多,記憶力夠好,時間長了自然是能將藥材都記齊全的。
但把脈和開方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。
不然也不會說中醫可是活到老學到老的行當了。
因為這可是要有真功夫的。
多少的老中醫,哪怕是窮其一輩子,也只能朝一個方向鉆研,只要是超出了這個界限,其他的病癥便沒有專長的那樣拿手了。
特別是近幾十年,大家看重西醫,學中醫的人也是越來越少了。
所以楚闊在今天難得遇到溫淺這么一個好苗子的時候,便忍不住將人給親自帶了過來。
“掌柜的。”
“掌柜的。”
兩人一路走來,見到不少的學徒和病患,大家也都認識楚闊,一個個看到他,都會打招呼。
溫淺跟著楚闊到了前面。
前面的很大,一邊是抓藥的區域,一排排的藥柜全都是做的天地柜,柜子前面是玻璃的柜臺,各種名貴的藥材展示在里邊。
而除了抓藥的區域,中間則放了不少的椅子,不少病患坐著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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