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簪子耳環和鐲子,看起來水中很是通透,顯然是同一塊料子上切下來的。
溫淺一看到這幾樣東西,便下意識蓋上了蓋子,“這個,這個太貴重了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老先生早就算準了溫淺是這個反應,便板著臉道,“我這個當爹的,給自己的女兒送點東西怎么就貴重了?”
“我還怕這些東西不夠好呢!”姜老先生道,“你先收著,等以后我找到更好的,再重新送你一套!”
趙老也在旁幫腔,“淺丫頭,你就收著吧!反正這些東西你干爹留著也是留著,還不如送給你!”趙老冷笑著看了姜老先生一眼,“總歸這些東西他都不缺,要是連這個他都舍不得拿出來,哼!那我可就不得不說他是鐵公雞了!”
原本一直愛和趙老唱反調的姜老先生此時卻連連點頭,“這老小子說的不錯,這些東西我留著也沒用,你小姑娘家家的,總要有點東西撐場面吧?嗯?快拿著,別和我推來推去的,知道嗎?”
溫淺雖然對玉石幾乎不了解,但是這套首飾看起來就不便宜。
就算不說那頭翡翠的首飾,單是那套珍珠項鏈也很好看,一整串的項鏈上每一顆珍珠的大小都是差不多的,一看就價格不菲。
看溫淺還在猶豫,姜老先生便索性直接將盒子給蓋上,然后將盒子塞到了溫淺的手里,“你啊,送你的你就收著,別磨磨唧唧的,知道不?”
溫淺無奈,只能道,“那,我就收下了?謝謝干爹!”
主要是盒子里的東西太貴重,溫淺哪怕是想著回一些禮,也不知道該回什么好。
姜老先生聽溫淺終于不再糾結,這才“哎”了一聲,然后才又看小趙趙老,“怎么?你的禮物呢?”
“人家老郭和老宋不知道送什么,好歹還會包個紅包,你的呢?我告訴你啊,你今天敢空著手來,我明天就去你家住一個月,哼!”姜老先生對趙老道。
“嘿,我說你這老頭子,你還真不客氣,”趙老嘟囔著,但還是從茶桌下面也拿出一個遞給溫淺道,“淺丫頭?打開看看?”
溫淺看著趙老期待的眼神,小心的將盒子打開。
沒想到一打開,便看到盒子里一片金光閃閃的,竟然是一塊金磚?
溫淺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看著趙老。
就連裴宴洲也嘴角抽了一下,扭過了頭去。
姜老先生卻很是高興,那爽朗的笑聲都飛到外邊去了,“好好好,這個好這個好!”
趙老得意道,“那是!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送一些不當吃不當喝的?我告訴你,這東西不管到什么時候可都是硬通貨知道嗎?!”
姜行止直呼趙老有眼光,“你說的沒錯沒錯!”說完直接將蓋子給蓋上,然后忙塞到了溫淺的手里,催促道,“快收著,不然等一下他后悔了怎么辦?”
溫淺捧著兩個盒子,實在是有點頭大。
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兩個老人竟然給了這么重的禮,收著吧,太貴重了。
不收吧,他們又肯定不樂意。
裴宴洲似乎看出了溫淺的糾結,便笑著道,“這些都是他們的心意,你收著吧,”頓了一下,又道,“如果你實在覺得太貴重,那就以后多給他們把把平安脈,這不是比什么都強?”
反正溫淺的所以裴宴洲是很相信的。
兩個老人也都年紀大了,有溫淺時不時的照顧著,裴宴洲也放心。
溫淺剛想說什么,趙老家里的司機便忽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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