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一般的女孩子,哪里在面對公安的時候還能這么淡定。
不過別說公安同志了,就是王江水在聽了溫淺的話之后也很是驚訝的。
對他來說什么指紋,什么鞋印的。
難道這些東西也能讓公安同志知道這偷子是誰?
不過王江水雖然自己不懂但是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懂就不要開口。
所以他也只是意外的看了溫淺一眼,便沒再說什么了。
值班的同志還想說什么便看到另外一個同事又帶了兩個人過來。
溫淺看到進門的人,挑了挑眉。
另外一個公安道,“剛才我在外面看到他們探頭探腦的,說是找什么人,我就帶進來了。”說話的人原本并沒有注意到溫淺。
劉春看到溫淺和王江河,又掃了一眼之前的值班公安,“你不在外面等我們,自己先進來干什么?”
說不出來為什么。
劉春總覺得溫淺自己先進來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而且現(xiàn)在朝他看來的這個公安眼神也好像哪里不對。
“你這個小賤人,你故意的是不是?你先進來就是想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劉春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之前值班的公安給打斷了,“你干什么?好好說話!這里是你撒野的地方嗎?”
剛才溫淺就已經(jīng)和這個公安同志說過了,她的大舅母覺得自己是被冤枉的,所以要自己賠償,一會也回到公安,局。
現(xiàn)在看到進來的這個胖大嬸明顯和剛才這個小姑娘是認(rèn)識的,便知道了這人應(yīng)該就是溫淺口中的那個偷子。
被喝了一句的劉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劉春對公安當(dāng)然也是怵的。
此時看到公安同志臉一板,劉春便下意識的抖了一下,躲到了王江河的身后。
王江河也怕啊。
他心里當(dāng)然知道昨那事是自己媳婦做的。
所以此時一看到公安同志,他自己首先就嚇的抖了一下。
他此時視線根本就不敢朝公安看去,眼睛滴溜溜的轉(zhuǎn)了一圈,就是不敢去看公安。
看到王江河此時的樣子,值班公安哪里不知道溫淺說的都是實情。
只是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。
他拿出本子,面色嚴(yán)肅的對劉春和王江河道,“說說吧,叫什么名字,你們來公安局干什么?”
看到值班公安這架勢,王江河和劉春對視了一眼。
兩人你推我,我推你,都想讓對方出來說話。
最后還是劉春死活躲在王江河的后背,縮著腦袋就是不出來,就連王江河使勁的扯也扯不出來,而那邊公安同志的面色明顯也不耐煩起來。
王江河這才瞪了劉春一眼,不甘不愿的開口道,“是這樣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聲一點!”值班公安皺眉,大聲的喝了王江河一句。
王江河本來就心里忐忑,這會兒被喝了一句,他猛的站直了身體,目視前方道,“是這樣的,我媳婦前天去我外甥女家偷了東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當(dāng)家的,你胡說什么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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