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此時已經對王江河失望透頂,“老大,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不清楚嗎?你非要這么對阿淺嗎?”
王江河卻根本就沒有回頭看一眼自己的老娘,他只是定定的看著溫淺,想要一個答案。
“阿淺,你別。。。。。”周麗華拉著溫淺的手,焦急的想要再勸。
溫淺拍了拍周麗華的手,視線越過她,看向了王江河,“如果我真的冤枉了她,我可以賠。”
王江河點頭,然后又再次道,“一定要去公安,局那里?”
溫淺點點頭,“當然。”
王江河聽了溫淺的話之后,垂下了眼睛。
溫淺知道,他這是在權衡利弊。
因為在王江河看來,今天他親自在媳婦的老娘家里,看到他們已經將一切的首尾都處理好了。
他自認為,到了這個時候,溫淺就算是報公安,也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任何證據,說那些東西是自家媳婦拿的。
而如果公安找不到證據,自然就是溫淺冤枉他媳婦了。
溫淺說了,如果證明是她冤枉的自己媳婦,那么她愿意賠四千九百塊錢。
四千九百啊。
那是什么概念?
他在家里種地,一年下來,除去自己一家人吃喝的糧食,其他根本就沒有結余。
哪怕他農閑的時候去城里做苦力,但是一天也就幾塊錢而已。
那幾塊錢還有人情往來,還有一個孩子在讀書,家里還有嚼用。
一年下來別說是剩下錢了,不欠下饑荒就不錯了。
四千九百塊錢吶,他得干多少年?
王江河心里算了一筆賬,然后他抬起了頭。
溫淺知道,他已經做出了選擇。
王江河看著溫淺,眼里竟然涌現出賭徒一般的瘋狂,“走吧,我們去公安,局!”
說完,他看也沒有看眾人一眼,只是拉起劉春,然后出了廚房的門。
“老大!老大家的?!!”林秀香沒想到王江河竟然丟下這么一句話就走了。
她忍不住追了出去。
可是追出去的時候,卻只看到王江河和劉春走遠的背影。
林秀香焦急的又返了回來,拉著溫淺的手,“阿淺?這可怎么辦呀?啊?”
溫淺察覺到林秀香握著自己的手,竟然顫抖了起來。
她嘆口氣,“外婆,這事您別管。”
對林秀香來說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她怎么做,都是錯的。
溫淺握了握林秀香的手,然后轉頭看周麗華,“二舅母,麻煩您看好外婆,我和二舅舅一起進城一趟!”
這事,王江河肯定是要和溫淺一起去的。
“不行,阿淺!”林秀香還想阻止溫淺,但是溫淺已經走了出去。
周麗華看到林秀香要去追,只能將人拉住,嘆口氣勸道,“您就別去了,我們在家等消息就是了。”
王江水看了周麗華一眼,重重的嘆口氣,轉身跟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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