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姜老先生在問,溫淺則回答一些問題。
兩人聊了一會,溫淺便先回去了。
她將上次從江老先生那拿回來的書給整理好放一邊,又將今天拿回來的書給看了看。
看了一會,這才開始做晚飯。
第二天,溫淺將前幾天帶回來,給炮制好的人參給拿了兩株出來,用報紙包好,這才騎著自行車去了趙老家里。
這個時間趙老剛好在家,看到溫淺過來,趙老很是高興,“怎么這個時候有空過來了?家里事情都忙完了?”趙老讓溫淺坐下喝茶,一邊笑著道。
溫淺笑著和趙老寒暄了幾句,這才將帶來的人參給拿了出來。
溫淺今天拿來的人參都是比較大,年份也比較長的,加上溫淺按照古書上的炮制,完美的將這兩株人參的藥性給保留了下來,給趙老用正合適不過了。
趙老看溫淺竟然拿了這么貴重的禮過來,很是推辭了一番,怎么都不收下。
溫淺只能道,“這兩株人參都是我自己挖的,真的沒有費什么力氣,再說我不是正在給您調理身體嗎?您現在用這人參最是合適了,您千萬不用和我客氣。”
趙老只知道溫淺會進山里,卻沒想到她竟然連人參都可以挖到,看溫淺實在是真心實意的送東西來的,趙老推辭了一番后便也就收了下來。
主要是他已經將溫淺當成了自己的晚輩一般看待,所以如果太過推辭,反而是有點見外了。
趙老還是將溫淺帶來的人參給收了下來。
不過趙老還是順嘴又起了其他的,“上次那臭小子去你那治傷,是不是傷的很嚴重?”
裴晏洲上次只是說傷的比較嚴重,卻沒有說傷到哪里。
他后來問了,裴晏洲卻什么也沒說,趙老一直都有點擔心。
難得今天溫淺過來,趙老便趁機問了起來。
溫淺知道,裴晏洲如果自己沒說,肯定是怕說多了老人家擔心,所以她也沒有細說什么,就只是大概的說了那天半夜裴晏洲忽然過來,確實是受傷了,但是因為處理的及時,所以沒有什么大礙。
趙老聽了溫淺說這話之后,提著的心總算是安了下來。
溫淺今天趕著去鋼鐵廠那邊,她想去看看蕭遲煜的工作怎么樣了,所以也沒有在趙老這多待。
趙老讓溫淺留下來吃午飯,也被她客氣的拒絕了。
從趙老家出來之后,溫淺便騎著自行車去了鋼鐵廠。
溫淺到了鋼鐵廠門口,正好想進去找廠長李大富,卻忽然看到蘇雪晴好像等在廠門口,焦急地走來走去。
溫淺看到蘇雪晴的身影,頓了一下,便不閃不避的直接到了廠門口。
只是她剛要去找門外,卻剛好被蘇雪晴看到了她。
蘇雪晴一看到溫淺過來,便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,“站住!”
溫淺沒有搭理她,還想繼續往里面走,卻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臂。
蘇雪晴憤怒的抓住溫淺的手臂,“你給我站住!我讓你站住,你聽到了沒有?”蘇雪晴看溫淺沒有搭理自己,便改成死死的抓住溫淺的自行車后座,甚至用力一推,溫淺一個沒有扶穩自行車,自行車便倒在了地上。
剛好廠門口有一個石墩,自行車后座倒在了石墩上,后座已經被壓變形了。
溫淺面色難看,“將我自行車扶起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