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天在山里待了幾天,溫淺這兩天也不想再進山了。
她下午看了會書,看快傍晚了,便開始燒火做飯。
晚上溫淺也睡得很早。
前幾天沒有怎么睡,溫淺昨天早早睡了,可今天還是覺得有點困,溫淺便也早早的睡了。
第二天起來,溫淺將家里曬的臘肉和幾根香腸用籃子裝了,準備去看看姜老先生,順便給他把把脈。
等今天從姜老先生那回來,溫淺明天便準備去鋼鐵廠那邊看看,蕭遲煜的工作是不是真的沒了。
溫淺一邊想,一邊將裝了肉的籃子綁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,這才騎車騎了姜老先生家里。
姜行止此時正在院子里的樹下練習字。
聽到敲門聲,他頭也沒抬的便道,“進來!”
溫淺挎著籃子進來,看老先生正在認真的寫著什么,便靜靜站在一邊沒有出聲。
過來差不多半個小時,姜老先生這才放下筆,“看不出來,你還挺有耐心的。”
溫淺面色一紅。
主要是姜老先生的字挺好看的,她羨慕道,“您這是寫的瘦金體吧?”
她雖然讀了不少的書,但寫字還真的挺一般的,勉強算是端正而已。
姜老先生正在洗手,聽到溫淺的話,驚訝道,“你識字啊?”
話剛出口他便哦了一聲,“你從我這拿走的書是自己看的吧?”
溫淺點點頭。
其實不怪姜行止,主要是這個時候讀書的人本來就少,讀書的女人就更少了。
之前溫淺過來,也幾乎是過來做吃的,或者吃完了就走了,再或者是連吃都沒吃就走了,兩人交流的機會幾乎沒有。
所以姜行止也是到現(xiàn)在才知道,原來溫淺是識字的。
他示意溫淺坐。
看溫淺坐了下來,這才道,“你既然認識字,書讀到哪里了?”
溫淺一看老先生這架勢,忽然就有點緊張起來,“我,我讀到高中了。”
說完想了一會又道,“聽說明年會恢復(fù)高考,我想去試試!”
“哦?”姜行止坐正了一下,“你竟然知道明年要恢復(fù)高考,誰告訴你的?”
溫淺猶豫了一下,只能說是聽說的。
好在姜行止并沒有多問什么,顯然他也是知道這個消息的。
他笑了笑,“要參加高考啊?不錯不錯,有志氣!那。。。。。。我考考你?”姜老先生笑著道。
溫淺就覺得姜老先生看起來像是很有學問的樣子,而且剛才寫的字也確實好看,說是大家也不為過。
她下意識的坐正了一些,有點緊張的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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