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看了裴晏洲一眼,知道應該是裴晏洲將人叫過來的。
沒想到裴晏洲卻擺擺手,“你可別看我,我還攔著他來著,可他非要來,說竟然有人占著權勢要欺負你,他不來你可就要被人欺負慘了,我可是攔也攔不住的。”裴晏洲笑著道。
幾人的對話、明顯的讓大家知道了,溫淺是趙老護著的人。
副廠長趙成明看了裴晏洲一眼和趙老一眼,靠近了蕭遲煜幾步,皺眉問道,“他們是誰?”
怎么看起來還挺有權勢的樣子。
就連兩個下來調查的領導都對他們恭恭敬敬的,看起來身份不會太簡單。
蕭遲煜此時只盯著裴晏洲看。
又看了眼溫淺,只覺得兩人之間的熟稔是說不清道不明的,就好像兩人很有默契一般。
他聽到副廠長趙成明的話,只是冷著臉搖頭,“這人之前在溫淺那住過一晚。”
其實之前裴晏洲和李大白也來過,剛好還是處理的溫淺和蕭遲煜的那個案子,但是蕭遲煜當時也焦頭爛額的,就沒有細看兩個公安長什么樣子。
所以他一直以為,第一次見裴晏洲,是在當時裴晏洲受傷,住在溫淺家里的時候。
趙成明一聽這人在溫淺家住過,便自以為明白了什么,不屑的笑了笑,“原來是姘頭啊!”
蕭遲煜張了張嘴,卻沒有反駁。
那邊兩位領導和趙老打完招呼,也就沒有再說什么。
溫淺也將該說的話都說完了,便準備走人。
其實兩位領導在溫淺還沒有過來這邊之前,就已經打聽過了蕭遲煜和蘇雪晴之間的事情。
只是外人說,并沒有溫淺這次說的這么清楚而已。
不過和他們打聽的,也大差不差了。
既然溫淺該說的已經說清了,也就沒什么留下來的必要了,接下來要怎么處理,他們心里自然有數。
趙老過來自然也不會橫加干涉這些事情,不過是過來擺一個態度而已。
所以溫淺和趙老蕭遲煜他們站了一會,李大富看他們要走了,便拉開了房門。
房門已拉開,便有一個人“哎喲喲”的叫了兩聲,朝里面進來,跌在了地上。
是鄧火英。
“媽!”蕭遲煜走了兩步,將人給扶了起來。
鄧火英原本還有點不知所措,卻在站起來被扶起來之后,一眼便看到了裴晏洲。
“是你!你還敢來這里!!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