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已經關了幾個小時了?”裴宴洲豁然站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,李大白道,“是啊,我聽說好像是他們副局長讓帶回去的,而且還特別交代了先關一天再說,”
李大白說完頓了一下,“對了,你打聽這個干什么?還有啊,溫淺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?你。。。。。喂?喂?”李大白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聽到了電話里的嘟嘟聲。
“干什么??!”李大白嘀咕了一句,放下電話時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溫淺這兩個字有點耳熟。
等走到走廊時,他才忽然腳步一頓,豁然抬頭,“我艸!那不是打人那個嗎?”
當初溫淺因為打架的糾紛,他還去過廠里和家屬院,屬實對溫淺這個人還是很記憶猶新的。
他記得當時裴宴洲好像就認識人家來著。
不僅明里暗里的幫了人家幾把,還一起吃了飯,最后好像還開車將人給送了回去?
可是他記得。。。。。。那個女人好像結過婚了?。?
“我艸!”李大白緊了緊自己的帽子,又回去給裴宴洲打電話。
可惜連續打了好幾個那邊也沒有人接。
想到剛才查到那個叫溫淺的女人竟然得罪了那邊一個副局,而且已經被帶了公安,局去了,他想這裴宴洲不會跑去那邊了吧?
肯定是了!
李大白管不了那么多,去外頭騎上了自行車便也往溫淺那邊趕了過去。
裴家大少爺的脾氣可不怎么好,別去了人家的地盤鬧出事來才好。
不然萬一這事被傳回到了京海那邊,只怕裴大少爺可就得收拾東西滾回去了。
不過那可是個有夫之婦啊兄弟!
你可別想不開?。?
那邊李大白心里天花亂墜的想著什么,腳上的動作卻沒停。
而裴宴洲則已經開著車往關著溫淺的公安,局那邊趕了。
三十多分鐘后,裴宴洲的車子停了下來。
他剛下車,要往大門口走去,卻忽然被扯住了手臂。
“你等等,你等等!”李大白氣喘吁吁的將人給拉到了一邊,喘著氣卻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趕過來的時候他可是差點將自行車當成了風火輪,車轱轆可是都快踩冒煙了。
不過好在,他還是及時的趕了過來。
李大白死死抓住裴宴洲的手,“你要干什么???你還想直接要人啊?”
裴宴洲皺眉,“不然呢?”
李大白:。。。。。。。
真是不知道該說這個大少爺沒心沒肺好,還是說他天真好。
人家一個副局長點名要的人,是他隨隨便便能要來的嗎?
這樣隨便進去還不得得罪人?。?
“我和你說,你。。。。。?!崩畲蟀渍霑灾郧?,動之以理,告訴他做事情還是要委婉一些的好。
卻不想裴宴洲根本就沒有心情聽他多說,他皺眉看著抓著自己手臂的李大白,“放手!”
“你等一下啊!”李大白實在是有些頭疼,剛想說話,卻見大門口出來一人。
鄧副局長面色怪異,又帶著點一難盡的神色,一邊走一邊搖頭。
“鄧副局長!”裴宴洲看著迎面走來的男人,忽然淡淡的出聲。
鄧副局看到裴宴洲,頓了頓,又左右看了一下,“你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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