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便將彈弓拿了出來,如果看到野雞便順手射了幾只,甚至在中午停下來吃飯時,又挖到了一株人參。
昨天被蜜蜂群追后,溫淺丟下的背簍就是裴宴洲給撿回來的,他當時就看到了背簍里好幾株人參,沒想到不過中午坐下來吃飯,溫淺又挖了一根。
“你這挖人參怎么就和挖蘿卜似的。”裴宴洲忍不住打趣道。
溫淺笑了笑,“也是碰巧了。”
今天這一株人參還真不是她刻意找的,一坐下來她便看到了。
沒辦法,財運到了擋都擋不住。
溫淺小心的將人參收了起來,對裴宴洲道,“這一株人參品相很好,等我炮制好了,你拿去給趙老。”
雖然趙老看起來并不像是缺這些東西的人,但也是她的心意不是。
再說這次裴宴洲進山來找她,還說會幫她處理蕭家找麻煩這事,她就已經欠了裴宴洲和趙老的人情了。
裴宴洲知道溫淺這是不想欠自己太多的人情,加上他看溫淺也并不像很缺錢,需要用賣人參的錢過活的樣子,便點了點頭,接受了溫淺的好意。
兩人中午停下來,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又繼續往外走,大概下午三四點就出了山里。
出了山里后,溫淺先回家,裴宴洲則直接回了部隊,準備讓李大白找人問下怎么回事。
畢竟他和公安不在一個系統,手伸太長不太好。
溫淺原本是和外婆說她去城里了的,現在背簍里面還有三四只野雞,加上她從山里出來還有點狼狽,便糾結的在門口站了會,然后小心的打開了院子的院門,將背簍先藏了起來,這才放重了腳步進屋。
林秀香正在掃地,聽到腳步聲一轉頭,便看了溫淺。
“阿淺你回來了”林秀香將掃帚靠在了條椅上,忙迎了上去。
“外婆!”溫淺笑著道。
“你不是說要去好幾天嗎?怎么就回來了?”林秀香上下看了溫淺一眼,發現她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這才微微松了口氣,“對了,前天有人上門,還有公安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外婆,我都是知道了。”溫淺笑著道,“那人叫裴宴洲,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,我剛才已經見過他了。”
林秀香看溫淺已經知道有公安上門過后,便松了口氣,拉著溫淺進了廚房,“那個小伙子說會幫忙,阿淺啊,他說話算數不?”
說來說去,林秀香還是最怕再有公安上門。
要知道那可是公家的人,他們不過是平頭老百姓的,如果他們真的將阿淺給帶走了,她這老婆子甚至連局子的門往哪里開都不懂,更不說能幫的上阿淺的了。
實在是,讓人擔心吶。
林秀香這兩天都沒有睡好,畢竟年紀大了,心里又想著事。
這會兒和溫淺說了會子話,便感覺有些累了。
溫淺給林秀香摸了把脈,知道她這是心思重,又沒有睡好,便將人勸著去睡了。
等林秀香睡下后,溫淺便燒水準備將幾個野雞先給收拾了。
帶回來的藥材也要處理了。
剛好外婆在這邊,她準備來點人參燉雞,剛好可以給外婆補補身子。
只是這邊的水剛燒上,溫淺便聽到了“哐當哐當”的敲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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