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踉蹌了一下,剛想抽出短刀,卻被帶著往另外一條小路狂奔而去,“跟我走!”
溫淺跟著走跑了一會,這才發現拉著自己的人竟然是裴晏洲!
“你,你怎么在這里?”溫淺沒想到裴晏洲竟然在山里!
裴晏洲沒說話,只是接過溫淺身后的背簍,兩人順著小路狂奔。
可是身后的一群蜜蜂卻緊追不舍,裴晏洲看到背簍里的軍大衣,將軍大衣給拿了出來,又將背簍給丟了,在后邊的蜂群加快了速度沖過來的時候,他帶著溫淺沖進了小溪里。
“撲咚”一聲。
“嗯……”溫淺不怎么會游泳,她剛入冰冷的河水,正下意識的想站起來,卻被裴晏洲又按了下去,并且頭頂蓋上了軍大衣。
溫淺:“……!!”
此時她的心里只想罵娘!
誰能理解一個不怎么會游泳的人,那種冰冷的河水沒過胸部以上的那種窒息感啊?
再加上剛才她還被嗆了幾口水,溫淺此時只覺得站都站不穩,頭昏腦脹的很是難受。
好在裴晏洲一只手緊緊的扣在她的腰間,沒讓她徹底的沉入水里,又不至于站起來被蜂群蟄到。
好一會之后,外頭的“嗡嗡”聲才逐漸散去。
裴晏洲掀開軍大衣小心的看了一眼,發現蜂群已經飛走了,他這才將差點凍僵了的溫淺扶著出了小溪。
一出來,溫淺便覺得外頭比水里還冷。
此時已經入冬,溫淺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濕透,她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,牙齒上下打著架。
“你等一下!”裴晏洲飛快地消失在了密林里。
沒一會,溫淺便看到他抓著一把枯葉和樹枝回來,溫淺的背簍也被裴晏洲撿了回來。
背簍里放著火柴,很快枯葉便燃了起來,又點燃了細小的枯樹枝。
裴晏洲讓溫淺看著火,他又去找了不少粗一些的柴回來,很快一個篝火便升了起來。
有了篝火在邊上燒著,溫淺這才覺得好了一些,不至于冷到連話都說不了了。
溫淺烤火的時候,裴晏洲則將軍大衣沾到水的地方都小心的擰干,又做了一個簡易的支架,將軍大衣給放了上去烤著。
看到溫淺面色終于不再凍的青紫一般的顏色,裴晏洲這才坐了過來,“你先把外面的衣服脫下來,我給你烤干。”
溫淺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內搭,中間是一件灰色的毛衣,外邊則是一件燈芯絨的拉鏈外套。
溫淺看裴晏洲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是濕嗒嗒的,并且一坐下來褲腳上的水還在往下滴,溫淺便將軍大衣移到了自己面前,阻擋了大部分的視線,然后道,“我自己來烤就是了,你把你衣服也脫了,你自己先烤一下。”
裴晏洲看溫淺堅持,他也便沒有多說什么。
為了避免尷尬,裴晏洲索性又起了一個火堆,兩人背對著背,自己烤著自己的衣服,也不至于孤男寡女的,兩人面對面尷尬。
溫淺看背對著自己的裴晏洲,覺得這方法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