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老人家,麻煩您讓溫淺同志出來,跟我們去一趟公安局,我們有一個案子需要她配合調查。”
裴宴洲剛走近,便聽到其中一人說道。
林秀香站在屋內,她這一輩子可以說從來都沒有和公安接觸過,這被人一上門盤問,雖然知道自己的外孫女沒錯,肯定是蕭家那邊做了什么,但她還是覺得心里喘喘的。
“那個,阿,阿淺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林秀香的話還沒有說完,裴宴洲便走了過來,出聲道。
聽到他的聲音,兩個公安和林秀香也都朝外看來。
林秀香一看外頭一個身姿筆挺,長的很是高大俊俏的男人問話,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?”其中一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公安上下看了裴宴洲一眼,問道。
裴宴洲皺眉,他看溫淺的外婆,“我是溫淺的朋友,您是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秀香一聽說這個長的好看的男人是溫淺的朋友,便好像忽然也沒有那么怕這兩個公安了,她對裴宴洲道,“那個,我是阿淺的外婆,”她說完朝兩個公安看去,猶豫道,“這兩個同志說找阿淺,但是我問有什么事又不說。。。。。。”
其實兩個公安只是接了上頭的任務,說把溫淺人帶回去關著,其他都沒有交代。
所以這會溫淺的外婆就算問,肯定也是問不出什么的。
裴宴洲安撫的看了林秀香一眼,便將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在兩人面前晃了一下,這才道,“溫淺是我的朋友,請問你們要帶她走,她犯什么事了?”
兩個公安一看裴宴洲掏出的證件,便豁然變了臉色。
他們只是兩個普通的公安,而面前這個可是軍部的人,而且一看還是團長級別,他們面面相覷,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裴宴洲面色沉沉,面色冷然的看著兩人,“說!”
兩人對了兩眼,都看到了對方眼里的苦意。
tm的!
真是閻王打架小鬼遭殃!
上頭只讓他們過來帶人回去關著,卻什么都沒有交待,現在他們要怎么說?
看到兩人沒說話,裴宴洲也就知道什么意思了。
他雖然和公安不是一個系統,但其中的彎彎繞繞卻也是很清楚的。
看起來應該像是溫淺得罪了什么人,這是有人要整她了。
看裴宴洲沒說話,兩人打了幾句哈哈便先走了。
裴宴洲看著走了的兩人,這才轉身對林秀香道,“溫淺不在家,她說過她去哪里了嗎?”
林秀香原本還不想說,但是看因為他來了,那兩個公安好像看起來不敢惹面前這個小伙子一般,她想了一下,還是道,“她和我說去省城幾天。”
省城?
裴宴洲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