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聽,瞬間不樂意了,“什么?”她一把推開還在攙扶著自己的年輕人,腰也直了起來,說話也和打雷似的,“你們干什么?這是上門來欺負人的?我和你說,神醫可是我的恩人,有什么事情你沖我來!”
女人雙眼和探照燈似的,照著以往在村里吵架和給人家婆婆媳婦吵架斷案子的經驗,她只是看了幾眼瞬間就分出了敵我雙方。
而且一眼就看出了鄧火英才是這伙人的主力。
她撥開面前的人來到了鄧火英的面前,“大妹子?你這是干什么?上門討債還是欺負人來了?啊?”
女人說的話可是不客氣的很。
鄧火英對于她能精準的找到自己也很是氣悶,“什么我們欺負人?她是我兒媳婦,我們上門怎么了?”
好,鄧火英倒是又說溫淺是她兒媳婦了。
“是前兒媳婦!”裴晏洲道。
其實他覺得還挺好笑的,剛才都已經鬧成了這樣子,現在溫淺倒是又成了他們的兒媳婦了。
女人面色一瞪,“前兒媳婦?”她看向鄧火英,“大妹子?你來前兒媳婦家干啥來了?來,和大姐說道說道,我給您做主?”
鄧火英面色一頓,你是誰家大姐呢?還大妹子!我呸!
但這些話肯定是不能直接說的,她頓了一下,看向溫淺,“這是我和她的私事,你們找她嗎?她可不是什么神醫,你們找錯人了吧?”
女人雙眼一瞪,“我們找誰和你有什么關系?沒事的話快走快走,我們有正事呢!”
女人揮了揮手,轉頭對溫淺道,“神醫,您還認得我不?那天若不是您我可就真的活不成了!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這不,我老娘家讓我給您送點謝禮過來,二順?豬呢?”
一開始擋在溫淺面前的小伙子應了一聲,“哎,來了!”
二順招呼幾人,重新將大肥豬給扛了起來,送到溫淺院子里去了。
他們帶來的除了大肥豬還有一些米糧,都給溫淺送進了院子里。
一旁看熱鬧的人好奇的拉著和二順一起來的人,問道,“兄弟問你個事?”
和二順一起來的人好脾氣的回道,“您問您問。”
“那個,你們怎么喊溫家的丫頭叫神醫呢?她干啥了?”
那人一挺胸,驕傲的看了在場都看過來的人一眼,“這話說來可就長了,我和你說……”
那人將溫淺山次去山里打獵,出山時救了兩人的事情娓娓道來,“……我和你說,那天我們趕到醫院,醫生問我們是什么蛇咬的?哎喲我和你說我們當時是沒有一個人知道,你說誰能想起來看那蛇是啥樣啊?那醫生便心急火燎的讓我們去找,若是晚了人可就活不成了,當時就是我,我年輕腳程快啊!我便從醫院里沖出來,哪知一出醫院,便看到神醫已經將那條蛇帶來了,你說神不神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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