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想蘇雪晴剛想完,便看到溫淺轉頭朝自己這邊看來,笑非笑道,“至于我為什么要離婚,你們會不知道嗎?已經(jīng)幾次三番的將姘頭都帶上門來了不是嗎?”溫淺冷笑。
做賊的喊捉賊,也真是可笑。
蘇雪沒想到自己都不說話了,這個女人的火還會燒到自己這里來。
她冷笑,“你自己不干不凈還說我,你以為大家會信你嗎?”
蘇雪晴冷笑。
溫淺卻挑了挑眉,“我為什么要別人信我?不過每個人可都是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的,我可以為我說過的每一句話負責,你們可以嗎?”
溫淺淡淡看著蘇雪晴。
蘇雪晴想到前幾題溫淺叫公安的場景,她下意識就抖了一下,避開了溫淺的視線。
蕭遲煜也不敢。
蕭遲煜心虛,昨天就了解到自己兒子離婚的前因后果后,蕭遲煜的父母也是不敢的。
但鄧火英卻聰明的選擇了避開這個話題,而是緊抓著裴晏洲出現(xiàn)在溫淺這里不放,“你和我兒子才離婚幾天就將男人帶了回來,我理由懷疑你早就和他暗渡陳倉,”鄧火英現(xiàn)在可也是一點情面不留,她怨恨的看了溫淺一眼,“溫淺,如果你現(xiàn)在和我去廠里說明情況,說你確實是冤枉了我兒子,那么我可以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”
她頓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溫淺不說話,這才咬著牙道,“如果你不去,我便要去公安局告你,說你亂搞男女關系,看看公安會不會治他流氓罪!”
現(xiàn)在鄧火英無比的后悔沒有早兩天過來兒子這里,否則只要他和溫淺還沒有離婚,這個通女干罪,溫淺肯定是跑不了的。
但是雖然現(xiàn)在不能判他們一個通女干罪,但告這個男人一個流氓罪還是不難的。
蕭遲煜和簫今山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那個意思也是一樣的,都是要溫淺去廠里說個明白,好保住蕭遲煜的工作。
簫今山嘆了口氣,看著溫淺道,“阿淺,你是個好孩子,遞舉報信這事確實是你過了,你去好好的解釋解釋就是了,聽話,啊?”
鄧火英和溫淺已經(jīng)撕破了臉,簫今山便則還在扮演著一個慈愛長輩的角色,“阿淺,先不說我們之前已經(jīng)是一家人,單說我和你父親就是極好的朋友,有什么話你不能私下和我們說的呢?這次真的是你欠考慮了,你現(xiàn)在去解釋還來得及,否則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后果,你是承擔不起的。”
最后這句話,簫今山可是帶上了隱隱的威脅。
裴晏洲聽后嗤笑,“都說威逼利誘,你們倒好,只是威逼舍不得利誘。”
“還是放不開,舍不得啊!”裴晏洲換了個姿勢,吊兒郎當?shù)目粗麄円患胰凇?
“你住嘴!”鄧火英很是火大,“我還沒有說你引誘阿淺呢,阿淺年紀小不懂事,肯定都是你這個野男人在背后攛掇的,你得意什么?你跟我走,我們見公安去!”
說完,鄧火英便作勢要來拉裴晏洲。
“住手!”溫淺可是知道裴晏洲身上的傷口拉不得,便急忙天好自行車要沖過去,可蕭遲煜卻腳步一錯,擋在了溫淺面前,“阿淺,你要干什么?”
溫淺冷冷看了蕭遲煜一眼,右手銀針已經(jīng)暗暗捏在了手上,卻忽然一群人扒開了看熱鬧的人群沖了過來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?誰敢欺負溫神醫(yī)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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