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爽就干唄!
打的過的時候就打,打不過的時候也沒事,這次打不過我下次接著再打。
反正什么都吃,就是不能吃虧就是了!
人生苦短,肆意最是重要。
溫淺一邊想,一邊將將給裴晏洲的藥給煎好,看著裴晏洲喝了下去,這才去處理外面的那扇豬肉。
這次打的這頭野豬,一半賣掉了,還剩下一半。
而且豬血和豬下水也還有很多的,自己吃肯定是吃不完,溫淺將兩個腿砍了下來,準備明天送一個去姜老先生那邊,另外一個則送去給趙老先生。
剩下的排骨留起來,其他的肉則做成臘肉和香腸,等快到年關的時候再送一些去給外婆和大舅二舅。
剛好這次的小腸有一些,不夠的明天可以再去街上買一些小腸回來就是了。
溫淺將要做的臘肉先分了出來,抹上鹽巴再掛到了屋檐下,剩下肉和豬下水則暫時收了起來,準備第二天先去姜老先生那再去趙老家里。
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多,溫淺收拾了一下洗漱完便回了房間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溫淺先將裴晏洲需要喝的中藥煎了出來,這才去做早飯。
收拾好后先將豬腳送到了姜老先生家里。
到姜老先生家里的時候,他正在院子里鍛煉身體,看到溫淺過來他便笑著迎了上來,“昨天還擔心你那么晚了回去不安全,還想著今天讓老趙去看看,現在看到你沒事我這顆心也就落下來了。”
溫淺心里一暖。
她知道這個時候夜晚的治安確實不是很好,姜老先生會擔心也是難免的。
溫淺笑了笑,將帶來的豬腳拿了出來,“這個是昨天在山里打的,給您一個,趙老那我一會也送一個回去。”溫淺笑著道。
姜老先生一看竟然是一個豬腳,便道,“這是野豬肉嗎?誰打的?”
野豬肉和家養的豬一看就是不一樣的,姜老先生一看也就知道了。
“是我去山里采草藥的時候打的,您喜歡吃的話我下次再多給您送一些來。”溫淺又笑著道。
姜老先生卻驚訝的看向溫淺,“竟然是你打的?”
真是看不出來啊。
這頭野豬看起來就不小啊!
但是還不等姜老先生多問什么,溫淺便想著還要去趙老那,便和姜老先生告辭了。
等到了趙老家來的時候,家里的傭人卻說趙老先生不在家,應該是出去鍛煉去了。
溫淺便將野豬肉直接留了下來,這才又騎著車到家附近的街上。
到了街上,溫淺買了二三十條小腸,又買了兩把掃把,這才騎車準備回去。
一個上午的時間過的很快,溫淺看了眼手表發現已經是十一點多了,想著裴晏洲那個病號還在家里,溫淺便騎的快了一些。
哪里知道溫淺還沒有到家,便看到她家的院門外站了不少人。
有些人看到溫淺騎車回來,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很是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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