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么要去舉報呢?
鄧火英看著溫淺的目光都變了,一開始是不可思議,然后是不能理解。
最后,則是帶上了一點怨恨。
溫淺感受著鄧火英的看向自己的目光,心里冷笑一聲。
看吧。
沒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,自然是什么好話都可以說的,但是一旦涉及到了自身的利益,什么親如女兒,什么對你有多好。
都是狗屁。
“阿淺,我知道阿煜做錯了事情,但是,但是你也不該去舉報阿煜阿,就算你們真的離婚了,但自小就認(rèn)識的情分呢?也都沒有了嗎?”
“就算這些情分你都不認(rèn)識,你父母剛?cè)サ哪菐啄辏覀兛墒且矝]有虧待你啊,不僅將你接來照顧讓你吃喝不愁,我們半點沒也不曾有虧待你啊,你這,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?”鄧火英越說越是難過。
她覺得自己對溫淺真的是沒話說的,當(dāng)成女兒一樣疼不說,也從來沒有虧待過溫淺,可她怎么就能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呢?
阿煜可是他們老蕭家的全部,金疙瘩,更是他們鄉(xiāng)里第一個大學(xué)生啊。
這樣的阿煜,不僅按照自小的婚約娶了她一個鄉(xiāng)下女人,而且工作后也讓阿淺吃穿不愁,怎么阿淺的心就能這么毒呢?
溫淺早就知道,如果蕭家的父母知道自己遞了舉報信上去,他們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所以鄧火英態(tài)度的狀態(tài),溫淺也早就有了心理準(zhǔn)備。
這下聽鄧火英說到那些年的恩情,溫淺也只是笑了笑,“當(dāng)年叔叔阿姨對我的恩情,我自然是記得的,但是自那個時候開始,我也承擔(dān)起了蕭遲煜的生活起居,就如一個傭人一般,”溫淺淡淡看著幾人,“再說,那幾年哪怕是再困難,我外婆也將我的口糧都月月送了過來,所以其實對我來說,并不覺得我欠你們多少。”
說到這里,溫淺心里對自己的外婆真的無比感激。
那幾年,自己外婆哪怕是再困難,甚至只能吃粗糧度日,但卻從未斷過給蕭遲煜家里的大米。
甚至真的到了拿不出米糧的時候,外婆也會去村子里借,怕的就是糧食沒有及時送過去蕭家,自家的外孫女會看別人的臉色。
想到外婆,溫淺的心里實在是暖暖的。
她有點想外婆了。
想到這里溫淺再次抬眼,說出的話卻不帶一絲感情,“我遞舉報信上去,是因為我的丈夫搞破鞋,甚至為了外面的姘頭違規(guī)關(guān)我禁閉,還將姘頭給接到了家里來,你們說,我應(yīng)該舉報嗎?”
之前沒有動作,不過是想好好等這個婚離了再說。
否則真的鬧將起來,只怕離婚也不會那么容易。
蕭遲煜也沒有想到,溫淺竟然去舉報自己搞破鞋。
但又覺得,這就像是現(xiàn)在的溫淺會做的事情。
溫淺的話說完之后,便沒再說什么,直接進(jìn)門,然后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鄧火英沒想到溫淺竟然半點情面都不講,就這么將她們關(guān)到了外面,她氣不過的去拍門,“阿淺你開門,你先開門,我們把話說清楚!”
鄧火英的拍門聲“啪啪”作響,響徹了整個寂靜的夜空。
簫今山倒是冷靜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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