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他又想到的便是那次溫淺跳樓的事。
似乎離婚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。
外頭簫今山話說完后,蕭遲煜低著頭,而鄧火英和簫今山則看向溫淺。
溫淺點點頭,沒說話。
鄧火英嘆來了口氣,“阿淺,我知道你是好孩子,我也知道這次是阿煜錯了,他糊涂他不干人事,但是,但是你們就這么離婚了,是不是太草率了?嗯?”
鄧火英是真的喜歡溫淺,兩家也一直都是處的很好,溫淺雙親沒了,她也還是將溫淺當自家的女兒一般來看待的。
再說兒子離婚了,名聲也不太好聽。
再說她也是真的覺得,兩人就這么離婚了,太過草率。
有什么話不能說開呢?
這世上又有哪一對夫妻是不吵架的?
就是上下牙齒都有打架的時候,更何況是夫妻了。
鄧火英還待再勸,溫淺便直接道,“先不說他做的那些事,我只打個比方,”溫淺抬眼看向蕭家父母,“如果我日日不著家,再將我自己賺的錢和您兒子賺的錢都交給我外頭的相好的,您會讓您兒子和我離婚嗎?”
溫淺說完后,轉頭看向簫今山,“對了,您兒子的工作也不要了,也給外頭的相好的,如果他接可以接受,我們現在就去復婚,您兩老也不用大老遠的過來勸和了。”
溫淺的話音剛落,蕭遲煜便騰的站了起來,“溫淺,你嘴巴放干凈一點,什么相好的?我說了我和雪晴只是因為,”他頓了一下,“只是因為宋彥的遺囑我才多照顧一些的,是你誤會了,還揪著我們不放!”
溫淺冷笑,“所以現在照顧到家里來了?”
蕭遲煜張了張嘴,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父母,不敢說話。
蕭家父母的面色也很是難看。
這事確實是,哎!
蕭家父母其實也算是明事理的人,就是這會兒,他們出門的時候那個女人還在兒子家里住著,所以就算是她們想要勸和,也沒有那么足的底氣。
幾人沒說話,又靜了下來。
溫淺看他們不說話,她也只管安靜的坐著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鄧火英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,想讓溫淺想想兩人一起的情分,再講講大家的婚姻都不容易,但溫淺這么一說下來,他們還真是無從勸起。
看沒人說話,簫今山便又道,“你知道的,阿煜并不是那有壞心眼的人,之前是他不對,他被豬油蒙了心了,但是我可以保證,今后他再不會犯糊涂了,”簫今山面色冷冷的看著蕭遲煜,“如果他敢再干糊涂事,我一定打斷他的腿!”
溫淺覺得挺好笑的。
簫今山今天這保證的話,還不如一個屁。
放屁還能聽到一個響,而他現在代兒子說的這話,什么都不是。
溫淺并不想多說什么,站了起來,“今天也晚了,你們先回去吧?!?
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。
然,溫淺這話剛說完,蕭家父母還沒有說什么,蕭遲煜倒是不樂意了,他道,“你竟然趕我們走?是不是就等著一會鉆那男人的被,”窩字還沒有說完,溫淺的一巴掌便“啪”的一聲,打到了蕭遲煜的臉上。
“你又打我?”蕭遲煜沒有想到的是,溫淺竟然又!打!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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