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洲卻搖搖頭,“昨天已經睡了一夜了,我在外面坐坐。”
溫淺沒辦法,便去搬了一個可以斜躺的藤椅過來,讓裴宴洲坐了上去,然后又搬了一個小桌子過來,將粥和饅頭都放了上去。
裴宴洲雖然很餓了,但還是讓溫淺將她的吃的也搬了過來。
因為他說自己一個人吃飯太無聊了。
溫淺無法,將白粥又打了碗過來,又搬了一個小椅子坐下,兩人無聲的吃了起來。
裴宴洲的胃口還挺好的,白粥喝了兩碗,饅頭也吃了三個。
只是畢竟受傷了,精神不是太好,喝了溫淺煎的藥之后便又回房去睡了。
溫淺本來今天要進山的,但裴宴洲受傷中午還要吃東西,她也不好這個時候進山,便猶豫著沒去。
但是今晚可是和姜老先生那說好了今天過去做好吃的給他吃的。
溫淺想了一下,便去街上買了一些面粉和雞蛋,糖牛奶和玉米油回來。
她先將來雞蛋的蛋清和蛋白分離,分別放入兩個干凈的碗里,然后才在蛋黃中加入糖,然后一直將蛋黃打均勻,直到蛋黃的顏色變淺,之后又加入牛奶和玉米油,最后加入一些面粉。蛋白則打成發泡的狀態,最后再兩者混合,燒水之后便隔水蒸。
溫淺不知道這個時候大戶人家的家里有沒有烤箱,但是她卻是沒有,便只能用蒸的了。
但是這款蛋糕溫淺前世做過,算是很簡單的一種,不管是用蒸還是用烤的都可以,而且成功率還很高。
半個多小時之后蛋糕便好了,而且味道很是香甜。
溫淺多做了一些,然后將冷卻的切好用干凈的籃子裝了起來。
等做完這幾鍋蛋糕,已經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。
溫淺將中午裴宴洲要吃的藥放到爐子上煎著,鍋里則開始做飯。
早上出門時買了點肉和骨頭回來。
裴宴洲受傷了正是要吃好的時候,她將骨頭燉湯,又放了一些香菇下去。
中午的菜則是有兩個,一個青菜和一個臘肉筍絲。
筍絲是街上買回來的,這個時候吃正好。
如果不是裴宴洲正受著傷,臘肉炒筍絲的時候放點辣椒才更好吃。
不過這樣也已經很香了。
做好飯,溫淺正要去叫裴宴洲起來,卻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的了客廳的搖椅上,正閉目養神。
聽到溫淺的腳步聲,裴宴洲這才睜開了眼睛。
溫淺道,“飯好了,一會吃了飯后我給你看下傷口你才喝藥。”
裴宴洲乖乖的點頭。
午飯時裴宴洲吃了三碗。
本來溫淺想讓他少吃些的,但是想到人家人高馬大的,可能本來飯量就大呢?總不能餓著肚子吧?
便猶豫著沒有說。
哪里知道,裴宴洲移椅子上的時候,溫淺便發現他吃撐了。
別問為什么溫淺知道,問就是溫淺扶著他坐到椅子上的時候,順便給他把了個脈。
溫淺搖頭,趁著給裴宴洲換藥的時候,用銀針給他扎了幾針。
這幾針不僅止痛,還讓裴宴洲撐著的肚子好受了很多。
“要在爐子上溫著,你一會晚點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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