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準備就在客廳的小矮幾上面吃。
剛將東西都準備好,溫淺便聽到了“噗咚”一聲。
她愣了一下,聽到聲音是從院子里傳來的。
她頓了一下,便沖去廚房拿起一把砍刀,走到了院子里。
這時候很多地方都是沒有路燈的,所以此時院子里也是漆黑一片。
溫淺的視力很好,她隱約好像看到了院子里有一個黑影。
她吞了吞口水,手里拿著砍刀避到了屋門后,“誰?”
溫淺小聲的問了一句。
那個黑影動了動,卻沒有出聲,溫淺咬了咬唇,拿著砍刀便上前。
“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溫淺歪頭想了一下,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???
她再往前看了一下,卻見黑影已經倒在了地上。
“喂?裴宴洲?”溫淺已經聽出這黑影的聲音就是裴宴洲的了。
她將手里的砍刀丟到了一邊,蹲下一看,卻見裴宴洲顯然已經暈了過去。
蹲下的瞬間,溫淺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。
她頓了一下,還是認命的將人給扶了起來。
只是裴宴洲太高了,也很重,他整個人的重量差不多都在溫淺的身上。
溫淺好不容易才將人半扶半背的弄進了屋里,她想了一下,還是將人帶到了客廳右手邊的房間,就是上次她外婆住的那間房。
開燈后,溫淺便看到裴宴洲已經面如金紙,而且肚子上還有一條碩大的傷口。
溫淺將人放到了床上,這才看了一眼傷口。
嘖嘖,溫淺搖頭。
如果傷口再進去那么一絲絲,恐怕裴宴洲的腸子都要流出來了。
裴宴洲流了很多的血,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先止血的。
溫淺將銀針拿了過來后,便立刻將銀針扎在了傷口的附近,先止血。
之后又將銀針扎在了止疼的穴位上,溫淺這才開始清理傷口。
可能是因為溫淺扎了止疼針,剛才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后,還痛的不自覺的抽搐一下的裴宴洲,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溫淺將傷口消毒過后,這才用魚線將傷口縫合了起來,又敷上藥草。
等溫淺處理完傷口的時候,已經是過去了一個多小時。
此時裴宴洲已經沉沉的睡著了,但是他身上帶血的衣服還是緊緊的粘在了身上。
溫淺想了一下,便找來一把剪刀,將裴宴洲身上的衣服剪了,又拿來棉布將他身上的血跡都擦拭干凈。
等溫淺出了屋子的時候,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。
實在是晚上沒吃,剛才又忙了一陣,一直就沒有吃飯。
此時再出來客廳,銅鍋里面的湯底都已經快煮干了。
溫淺重新加了一些水進去,又看了眼裴宴洲睡著的那個房間,這才開始吃自己的。
本來打算悠閑的享受一頓的,結果卻被裴宴洲的到來而打斷,這時候反而吃不什么下去了。
溫淺草草的吃了一些,便再次進了房間查看裴宴洲的傷勢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