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家里出來后,溫淺便騎著自行車先回去了。
反正這邊到家里也就二十多分鐘,在附近住旅館反而沒有家里安全。
到家后溫淺將帶出來的衣服收拾好,又將明天能去離婚需要的證件收好,這才洗漱睡下了。
第二天一早,溫淺騎著自行車出門,到鋼鐵廠的家屬樓時才早上七點(diǎn)。
溫淺一停好自行車便上了家屬樓。
家里此時靜悄悄的,看來里面的人還沒有起來。
不過溫淺可不管那么多,她直接“砰砰砰砰”的將門拍的啪啪作響。
“一大清早的干。。。。。。”左鄰右舍的聽到這邊的動靜,有人拉開門就想罵,但一看到是溫淺,都尷尬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便又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至于有沒有躲在房門后聽動靜,那就不知道了。
溫淺拍了一會房門之后,才有人過來開門。
開門的是蘇雪晴。
“喲,昨晚真的睡一起啦?”溫淺推開蘇雪晴的,大剌喇的走了進(jìn)去。
蘇雪晴被溫淺譏了一句,面色漲紅,“我和蕭大哥才沒有你說的這么齷齪!”
溫淺毫不在意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好好好,你們清白,你們什么都沒干。”
蘇雪晴被溫淺敷衍的話氣的胸膛起伏。
這時主臥的門打開,蕭遲煜從屋里出來,顯然是剛醒,“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?”
溫淺將包里的舉報信拿出來晃了晃,蕭遲煜便立刻閉上了嘴巴。
那邊蘇雪晴似乎為了故意氣溫淺,便去廚房做了他們?nèi)说脑绮停室庠跍販\面前將包子夾給蕭遲煜。
而蕭遲煜似乎也在答應(yīng)了離婚那一刻便放飛了自我,兩人你儂我儂的,看起來黏黏糊糊的。
對眼前的兩人這死樣子,溫淺前世早就免疫了。
實(shí)在是前世兩人打著照顧“好朋友老婆”的旗號暗度陳倉了一輩子,溫淺早就沒有感覺了。
現(xiàn)在她只想先拿到離婚證,然后反手舉報信上去。
別說什么離婚了溫淺就要放過兩人,沒這回事。
這兩人前世欠溫淺的,溫淺都會一一拿回來。
等兩人終于吃完早餐,溫淺一看時間,已經(jīng)七點(diǎn)半多了。
溫淺的耐心也已經(jīng)耗盡,她靠在門邊,“可以走了吧?”
蘇雪晴看了溫淺一眼,“嫂子急,哦不,馬上就不是嫂子了。”蘇雪晴捂嘴笑了笑,“你急什么,飯總要吃的,對吧?”
溫淺譏笑道,“我確實(shí)馬上就不是你嫂子了,但是你馬上就要當(dāng)自己的嫂子了,感覺怎么樣?有爽到嗎?”
溫淺的話一說完,蕭遲煜便重重的放下了碗,“溫淺,你嘴巴放干凈一點(diǎn)!”
溫淺翻了個白眼,直接拉開門,“來人啊,姘頭直接打上門來了,我的老天奶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蕭遲煜眼疾手快的拉了進(jìn)來,“我喊什么喊,我怕了你了!”
溫淺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