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遲煜看溫淺來真的,他躲閃了幾次便想去扯溫淺的扁擔(dān),但溫淺在他伸手過來的瞬間便將銀針插到了他胸口往下兩寸的位置。
蕭遲煜明明手已經(jīng)拿到了扁擔(dān),但卻忽然渾身劇痛,好像喘不過氣來一般面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溫淺將扁擔(dān)都丟在一邊,冷冷的看著蕭遲煜。
才這么一小會,蕭遲煜已經(jīng)痛的渾身顫抖,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淺,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么?”
剛才溫淺的動作雖然很快,但他還是在溫淺抬手過來的瞬間感覺到了細微的疼痛,他知道應(yīng)該是溫淺對她做了什么。
溫淺眼神冰冷的看著蕭遲煜,“誰給你的資格,讓你們來肖想我的房子?嗯?”
溫淺吃萬分的唾棄自己的克制,如果不是怕鬧出人命到時候不好收場,剛才她手里的銀針絕對絕對不會偏下兩寸。
那一針若是扎到了蕭遲煜的心臟位置,他此時已經(jīng)倒地了。
蕭遲煜看著溫淺離開的背影,面上滿是驚懼和不可思議。
他沒想到,溫淺竟然有這等身手。
他更沒有想到的是,溫淺竟然舍得對他出手。
等溫淺走了好一會,蕭遲煜這才支撐不住坐在了地上。
溫淺走的很快。
也很生氣。
她實在沒有想到的是,蕭遲煜和蘇雪晴竟然還在肖想她的房子
前世蕭遲煜讓她將房子賣給蘇雪晴的時候,她正是被蕭遲煜關(guān)了禁閉之后的自我懷疑中。
所以當時蕭遲煜說將房子賣了的時候,她一來沒有想過那個買主是蘇雪晴,二來也沒有心情去關(guān)注房子的去向。
只是覺得那房子距離鋼鐵廠的位置遠,以后也住不上,所以就幾乎沒這么關(guān)心。
等她知道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房子拆遷,蘇雪晴靠著那套房子賺了盆滿缽滿的時候。
她恨。
恨蕭遲煜的吃里扒外。
也恨蘇雪晴的空手套白狼。
前一世,這套房子的房款,溫淺可是一分錢都沒有拿到。
原本她重生回來后,只是想著好聚好散,和蕭遲煜分開了也就好了。
可是哪怕她已經(jīng)遠離鋼鐵廠,遠離了那兩個爛人,可蕭遲煜還是將她外婆找了過來,企圖通過她外婆讓她回去繼續(xù)當老媽子。
甚至又肖想上了她的房子。
溫淺嘴角冷冷的勾了起來。
既然蕭遲煜和蘇雪晴不想做人,不想體面的結(jié)束這段關(guān)系。
她奉陪就是了,就是不知道等她出手的時候,兩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疼!
溫淺抬頭,揮散了思緒。
她在街上買了三床棉被和席子,這才坐上了一輛三輪車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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