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說話的小伙子聽后不由自主的點頭,只是大家的目光還是落在了緊閉的房門上。
其實醫生說的好聽,什么他們如果能挺過今晚,接下來就好說了。
另外一個說什么安排了明天的手術,但是幾人都不是傻的,這是醫生已經給他們判了死刑了。
不然裴宴洲也不會死馬當活馬醫的將溫淺帶了過來。
可以說此時的溫淺,就是他們全部的希望了。
但是這個希望,系在一個這么年輕的女孩子身上,那種覺得應該不那么靠譜又希望她靠譜的心情,實在是無以表。
裴宴洲自出來之后就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今天他帶隊,其實是去之前瘦猴帶溫淺過去,卻被狗哥給轟出來的那里。
那就是個一個盜墓賊的窩點。
哪怕是之前裴宴洲已經讓人去踩過點了,但是真的火拼起來,那些人簡直是亡命之徒。
這次的行動不僅有軍方的人還有警察,兩方人馬都有手木倉,打起來的時候雙方都有傷亡。
已經死的人裴宴洲沒有辦法從閻王手里搶人,但里面的兩個確是他感情深厚的兄弟,他怎么也要在試試的。
幾人一直在在病房外等了十多分鐘,十多分鐘后溫淺還沒有出來,卻等來了醫院的查房的醫生。
“你怎么都聚在這里?病人需要休息,你們先走吧。”說話的是一個年約五十來歲的男醫生,他身后跟著兩個護士,其中一個護士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,托盤里面是要換的藥水。
醫生皺眉看著幾人,見裴宴洲幾人還沒走便說著“讓一讓,”便想去開病房的門。
“等一下!”裴宴洲上前一步,擋在了醫生和護士面前,“你們等一下。”
醫生莫名的看著裴宴洲,“你干什么?你做什么攔在這里?”
里面的兩個病人今晚可是危險期,隨時都有可能咽氣,所以他才會十多分鐘便過來查一次。
“你們等下進去,里面有人。”裴宴洲還是擋在門前。
“什么?里面有人?”醫生愣了一下,忽然變了臉色,“你們簡直胡鬧!”
現在里面的病人可是危險期,怎么能隨意的讓人進去呢?他伸手就去推裴宴洲,“你趕緊走開,里面到底是什么人?你要做什么?”
醫生推了裴宴洲一下,卻發現裴宴洲像一棵樹一樣,竟然紋絲不動。
“哎你這人到底怎么回事?里面到底什么情況?你們為什么把我們攔在這里?你要干什么?”醫生也是救人心切,他看推不開裴宴洲,便直接上手。
可裴宴洲身邊那些人哪里會眼睜睜的看著,便道,“你干什么?說了不能進去。”
“對,里面有醫生在里面,你們不能現在進去。”
男醫生面色一凝,“什么醫生?哪一個醫生在里面?”
裴宴洲還沒有說話,一開始眼角被打青的小伙便道。“里面的醫生是我們請來救人的,你們救不了人,還不許我們請人過來了?”
裴宴洲皺眉,“住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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