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來的匆忙,她沒有帶退燒的藥物。
但是她怕這些村民并不信任自己的醫(yī)術(shù),所以還是讓他們?nèi)メt(yī)院的好。
圍觀的村民雖然好奇溫淺年紀(jì)輕輕的怎么會看病治病的,但是看到女人的傷口確實已經(jīng)止住了血,并且溫淺也說的有模有樣的,便一個個謝過溫淺將人抬了下去。
這邊溫淺剛起身,下一秒便被一個女人用力扯了一下往另外一個地方帶去,“神醫(yī)你看看我兒子,你快看看我兒子啊。”
溫淺定睛一眼,卻是一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的男人孩躺在地上,面色泛黃就連嘴唇也沒有了半點血色。
想到剛才下山時有人說今天一個被野豬給頂了,一個被毒蛇咬了,溫淺便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咬到哪里了?知道是什么蛇咬的嗎?”溫淺蹲了下來。
剛才拉了溫淺過來的那個女人卻只是眼神散煥,嘴唇顫抖著半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好在圍觀的另外一個年輕人則快速的將那人的褲腳翻了起來,白著臉道,“就,就是這里。”
溫淺一看,毒蛇咬過的傷口竟然還在往外流著血。
“兒啊,這可怎么好啊!”剛才還神情呆滯的女兒一看到這明顯是被毒蛇的咬出的傷口,悲喚了一聲便湊過去要用嘴巴給兒子的傷口吸毒。
溫淺眼疾手快的將人給扯了回來,“不要!你這樣也會中毒的!”
可是中年女人哪里還能聽這些,一把推開文溫淺便還是湊了過去。
任由溫淺怎么拉扯也拉不回來。
她知道民間很多人都覺得,一旦被毒蛇咬了之后只要把毒吸出來就好了。
但這往往會讓吸毒那個人也跟著中毒,甚至因為毒性是從口里入的,反而有時可能還會比被毒蛇咬過那人還嚴(yán)重。
可是那個婦人就和瘋了一般,任由溫淺怎么拉人,還是讓她撲到了她兒子的傷口上。
很快一口口的鮮血便被女人給吐了出來,一直到吐出的血恢復(fù)了鮮艷的顏色。
女人本想繼續(xù),但被還是被溫淺按了下來,“好了好了好了,夠了。可以不用吸了。”
女人回過神,期待的看著溫淺,“我兒子好了嗎?”
溫淺看著女人發(fā)紫的唇色,只能安撫道,“已經(jīng)沒事了沒事了,你不要激動。”
女人一看也是中毒了,一激動只怕毒性發(fā)作的更快。
溫淺取出銀針,扎在了男孩傷口附近的穴道上。
很快肉眼可見的,原本已經(jīng)停止了滲血的傷口又開始往外冒血。
不過這次的血量已經(jīng)不多,溫淺不過是將男孩腿上的余毒給逼了出來而已。
過一會男孩應(yīng)該就會醒了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向女人,現(xiàn)在麻煩的是她。
男孩的毒已經(jīng)清了,一會就會醒。
但是這個女人可就麻煩了,此時毒素已經(jīng)順著她的體內(nèi)流向四肢百骸,一定要送去醫(yī)院打血清才可以。
女人一聽溫淺要讓她去醫(yī)院便忙后退了幾步,“我沒事我沒事,我這不是什么事都沒有麼,偶喔的麼嘚麼?(我兒子沒事吧?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