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這老趙是真的睡著了啊?難道真的有效?”有人懷疑的看著溫淺,猶豫著是不是也可以找溫淺看看自己的老毛病。
“我看還是別,也許老趙只是剛好睡著了,這扎針可不是扎著玩的,我可不敢。”說話的人搖搖頭,還走了。
這讓猶豫的人也不敢上前了,一會后便都散開了。
溫淺也沒在意,依然穩(wěn)如泰山般的坐著看自己的書。
她隔一天便要去山里,本來看書的時間就不多,所以她去哪里都會帶著書,只要有時間便會拿出來看。
這邊趙老睡了一個多小時后便悠悠的醒了。
他一有動靜溫淺便看了過去,“您醒了?”溫淺看趙老睜開了眼睛,便笑著道。
趙老搖搖腦袋坐了起來,若不是這張椅子睡的他不太舒服,他估計自己可以一覺到天亮。
“什么時候呢了?”剛起來這會兒趙老還有些懵,等坐了起來緩了一會才忽然看向自己的腳,“我這,我這是好了?”
趙老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,又在原地走了幾步,看著溫淺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溫淺笑著道,“您的風濕已經(jīng)很嚴重了,第一次行針效果只能到這里,如果您信的過我,之后每半個月行兩次針,持續(xù)三個月就差不多好了。”
趙老此時只感覺雙腿那種遲滯感和伴隨了他幾十年的痛感已經(jīng)完全消失,他甚至覺得現(xiàn)在又讓他上戰(zhàn)場他都行了。
就這么猛的效果還有什么不信任的?
趙老簡直激動的熱淚盈眶,“信的過信的過,到時候我一定準時來找你!”原以為只是奉獻自己支持年輕人的事業(yè),卻沒想到效果竟然這么好!
趙老激動的拉著溫淺,“我還有幾個老戰(zhàn)友毛病和我差不多,你要不要和我去看看?”
其他幾個老家伙的身體或多或少都有毛病,比他好一些的有,但纏綿病榻幾年下不來床的更多,如今讓他撿到溫淺這個寶貝,他恨不得立刻馬上帶著溫淺殺到老友的家里去。
溫淺被趙老一驚一乍的搞的有點蒙,只能笑著道,“您就算要我去看也要等過兩天呀,今天已經(jīng)有點晚了,也來不及呀。”
就算要走還要先收拾東西,再將東西拿回去才能出門,這就更晚了不是?
趙老激動過后這才回過神來,他看著溫淺的攤子知道是自己操之過急了,便連連點頭,“好好好,那就過兩天,不過你哪一天有時間呀?”
溫淺明天明天還要進山,隔一天就要進山這日子溫淺并不想改,畢竟這可是她的主要收入來源。
溫淺便道,“后天吧,后天怎么樣?”
明天采回來的藥材她可以后天一早便拿去賣,不耽誤出門給人看病的。
趙老聽后也沒問為什么要等到后天,只是連連點頭,又約定好那天他過來接溫淺,溫淺應了下來。
一個下午很快過去,哪怕有趙老在一旁吆喝,溫淺這還是沒開張,看的趙老一個勁的罵那些人有眼不識泰山。
溫淺卻很是理解大家的想法,畢竟她的年紀擺在這里,大家不信任也情有可原的,好在來之前也做好了開天窗的準備,便是一天沒有一個人可以看也毫不在意。
一轉(zhuǎn)頭,便看到趙老手里拿著一疊大團結(jié)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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