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看溫淺已經(jīng)下車,便恨恨的看了溫淺幾眼,兩人相互攙扶著下了車。
吃了一個大虧,之前挑釁溫淺那人自然是不愿就這樣放過溫淺的,她感覺身體沒有那么麻了之后,便朝廠里走去,想去找蕭遲煜做主。
溫淺下車后絲毫沒有將剛才的兩人放在心上。
既然敢隨意的招惹她,自然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(zhǔn)備。
而且溫淺還是手下留情了,現(xiàn)在對于人體穴位無比熟悉的她來說,也只是出手隨意給了那兩人一個教訓(xùn)而已,渾身發(fā)麻個十多分鐘也就好了,絲毫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的影響。
溫淺到家后,發(fā)現(xiàn)家里冷冷清清,廚房的灶臺上也已經(jīng)落了一層薄薄的灰。
溫淺冷笑一聲,知道這段時間蕭遲煜應(yīng)該根本就沒有在家里做飯,一想也知道應(yīng)該是去蘇雪晴家里吃了。
想必自己沒在家這段時間,他應(yīng)該更是樂不思蜀了才是。
溫淺從廚房出來,便坐到了客廳里,將帶回來的手表和婆婆給的銀簪一起放到了桌子上。
她看了眼手表,現(xiàn)在十點(diǎn)多,到中午下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,
鋼鐵廠下班的時間是十二點(diǎn)。
她從包里拿出帶來的高三課本看了起來。
她現(xiàn)在記性很好,書本只要是認(rèn)真的看過一遍就不會忘,這一個多小時她幾乎就可以看完一本書了。
原以為蕭遲煜中午回來應(yīng)該也要十二點(diǎn)多,卻沒想到剛半個多小時過去,房門便從外邊打開,溫淺一看,蕭遲煜在前,身后竟然還跟著幾人。
“嫂子,你真的回來了?”跟在蕭遲煜身后的自然是蘇雪晴。
只見她上前幾步,“嫂子,你終于回來了!你不知道蕭大哥這十多天過的什么日子,您以后可別再一聲不吭的走了,咱們做女人的啊,結(jié)了婚可不能這么任性。”
這就是在赤裸裸的說溫淺不配做蕭遲煜的妻子了。
溫淺淡淡笑了一下,“沒事,我走了不正好,他有你照顧著,吃喝上肯定你會照顧好的。”
蘇雪晴眼含笑意,正想說什么,卻聽溫淺又道,“不過單是照顧他吃喝還真沒什么,若是能一起住到你那就更好了。”
蕭遲煜面色一變,豁然道,“溫淺!”
溫淺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,又看到他身后進(jìn)來兩人,正是在公交車上出不遜的那兩人。
兩人看溫淺朝她們看來,皆恨恨的看著她,“看什么看?你打我們這事蕭律師會為我們做主的,哼!”
這下溫淺倒是覺得挺好笑的,她們找事,現(xiàn)在去找她名義上的丈夫來給她們撐腰,看來大家這是都知道自己在蕭遲煜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啊。
可惜的是,前世她一輩子都看不清。
“哦?要我男人給你們做主?嘖嘖,可惜他喜歡的好像是蘇雪晴,你們未必有她這個待遇啊。”溫淺抱胸,靠在了房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。
現(xiàn)場靜了一下,蘇雪晴下意識的朝跟來的兩人看去,蕭遲煜則面色難看的看向溫淺,“閉嘴,你說的什么話?”
溫淺聳聳肩,閉上了嘴巴。
現(xiàn)場又靜了一下。
蕭遲煜這才道,“剛才她們說你在公交車上打人了?”他皺眉,“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?不停的鬧事?你能不能消停一下?我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