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離開了鋼鐵廠那邊,這邊的的人都獨門獨戶的住著,鄰居們也不像在鋼鐵廠那邊一般住的那么密集,一個個房間和鴿子籠一般,各種鄰里之間的齷齪事也不少。
沒有看到熟悉的人,自然就很少再想起以前那些破事。
不過溫淺覺得,離開了這么多天,她這邊也收拾的差不多了,也有了固定的收入渠道,是時候回去和蕭遲煜談談離婚的事情了。
十多天前自己和他提離婚,那時候蕭遲煜是不愿意的,但是溫淺經過了前世的那些事情,她是萬萬不可能再和蕭遲煜過下去的。
好在兩人這幾年也沒有孩子,要分開也很簡單。
不過她現在戴的手表是蕭遲煜父母當時給的,既然要離婚,溫淺也不想占人家的便宜。
她把手上的手表摘了下來,又把當時蕭遲煜母親給的那只銀的簪子拿了出來,兩樣東西用手帕包好,準備明天帶過去一起給蕭遲煜。
不過她這幾年也用慣了手表,這段時間進山,她要看時間更是少不了手表,她便準備明天回去前先去買塊手表,不然還真是不方便。
溫淺覺得,蕭遲煜那邊自己這么多天沒有回去,他應該是知道了自己想要離婚的決心的,再說他那么在乎蘇雪晴,自己要離婚也應該正中他下懷才是。
此時的溫淺哪里知道,蕭遲煜這么多天過去了,根本就還不知道溫淺已經搬走了。
溫淺剛走的時候他確實不習慣,外邊吃了幾天就想要自己做,可自己做也很麻煩,剛好蘇雪晴知道溫淺不在便獻起了殷勤,這幾天蕭遲煜下班過后便被蘇雪晴叫到了她家里吃飯,有時蕭遲煜沒去,蘇雪晴便直接把飯菜給裝飯盒送過來。
蕭遲煜根本就還沒有發現溫淺已經搬走了。
不過畢竟溫淺和自己生活了好幾年,蕭遲煜也從沒有想過和溫淺離婚,這幾天他看溫淺一直沒有回來,便以為溫淺這次真的是氣狠了正拿著嬌,所以他還想著是不是過兩天放下身段去王家集把人給接回來。
畢竟他也是有家室的人,溫淺回去王家集把他自己一個人丟在家里也不像個事。
第二天,溫淺先去買了信封和郵票,又去供銷社買了一塊手表。
手表的價格挺貴的,隨便一個就要兩百多,不過溫淺還是咬牙買了,畢竟沒有手表還是很不方便的。
買手表時,她也看中了一個黑色的單肩包,想著一會回去還要把東西給蕭遲煜還回去,一直拿在手里也不合適,便想著買一個包。
但溫淺不喜歡什么紅色白色之類的,便挑了一個黑色的。
單肩包一個十八九塊錢。
售貨員本來態度不算太好,但是看到溫淺不僅買了手表還舍得買包,便趁機又給溫淺介紹起了鞋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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