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腳步一頓,抿著唇出了門。
當初溫淺的媽媽剛過世時,大舅母聽說他們聽說廠里還有一個正式工的名額留給溫淺,又見溫淺還在上學,便想攛掇林月香過來和溫淺說,讓她先把工作的名額讓給她家的老大。
那時候溫淺的大表哥剛好在說親,她大舅母還想著如果工作到手,說親也容易一些不是?
沒想到林月香不接招,只說那工作是溫淺的爸媽留給她的,誰也不許打她的主意,加上那時剛好大表哥親事沒成,那時候開始,溫淺的大舅母便對溫淺有了意見。
每一次見面,雖說面上熱情的很,但背地里可不止一次在背后嚼溫淺的舌根。
前一世,溫淺一直生不出孩子來,她大舅母見蕭遲煜有本事,他們兩人卻沒個孩子,還想把她表弟的孩子過繼過來,上輩子直到溫淺死的時候,她大舅母還在操心她沒孩子,萬一她和蕭遲煜死了,拿偌大的家業沒人繼承很可惜。
溫淺搖搖頭,提著手里的東西去了左手邊另外一戶人家。
這里屋子沒有剛才寬敞,看起來也破敗一些,但是看到院子里正在修鋤頭的男人,溫淺便不自覺的加快了步子,“舅舅!”
王江水一抬頭,看到溫淺瞬間咧開嘴笑了起來,“啥時候回來的?吃了沒?”
說著又讓溫淺笑舅母趕緊的去打個荷包蛋,被溫淺忙攔了下來。
“早上剛到,這不,怕一會你們要去田里了,便早點過來。”溫淺把手里的東西放到了堂屋的桌子上,另外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,“這是香皂,茉莉花味的,洗澡用香香的你們晚上試試。”
溫淺的小舅母周麗華笑著說道,“哎呀,這就是香皂?。壳皟商煳衣牬謇锶苏f這東西很好用,正想著這幾天讓你舅去買一塊回來,咋你就給送回來了咧?真是心有靈犀哈哈。”
周麗華比溫淺的大舅母生的好,性格爽朗也高挑,每次溫淺回來她都稀罕的不行,溫淺和她也親近一些,有事沒事都會過來一趟。
王江水見兩人說起了話,又見溫淺笑意盈盈的,不像是受了欺負才回來的樣子,便坐了一會扛著鋤頭去地里了。
溫淺和小舅母說了會子話,不想耽誤小舅母下田,便也很快回了外婆家里。
小舅母家負擔重,生的一個女兒和兒子都在鎮子上學,只有周三和周五才會回來,平日里家里只有小舅舅和舅母兩人。
前世溫淺過的不算好,小舅母也不僅一次的勸過溫淺,如果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,但溫淺哪里甘心,只怕自己這邊一離婚,那邊虎視眈眈多年的蘇雪晴就會和蕭遲煜馬上領證結婚成為一家人。
溫淺是怎么也不甘心的。
后來小舅舅在一次進城里打零工的時候被工地的鋼板夾砸到腳,自此成了一個跛子,家里的日子就過的更是不順了。
這次回來,溫淺本想囑咐舅舅不要去那個工地打工了,但是轉念一想,這沒憑沒據的事情只怕她現在說了也沒人會信,便只能暫時把話吞在了肚子里。
總歸那事也是好幾年后才發生的,還有時間,也不急在這一時的。
從小舅母家里出來,溫淺便和外婆一起去了自家地里。
現在正是農忙時節,雖然一年到頭地里也沒幾個收成,但林月香閑不住,地里瓜果種了不少,水田也種了一些,林月香大部分的時間便都在田里。
溫淺跟著外婆在地里把稻田里忙活了半天,快中午才一起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