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蕭遲煜見溫淺鬧了起來,心里煩躁不已,“溫淺,你又鬧什么?就不能好好的吃一頓飯嗎?你也不看今天什么日子?”
溫淺冷笑一聲,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?是她蘇雪晴搶了我轉正名額的好日子嗎?”
溫淺故意提高了聲音,此時國營飯店的人可不少,大家都被這邊的動靜給吸引了注意力。
特別是當溫淺說出“是蘇雪晴搶了我轉正名額的好日子嗎”時,許多人眼里迅速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。
蕭遲煜沒想到溫淺竟真的不管不顧的鬧了起來,他面色異常難看,伸手就要去拉溫淺,“你胡說什么呢?走,你有什么不滿我們回家再說!”
溫淺當然不會任由蕭遲煜動作,她避了一下,加大了聲音,“我說的有錯嗎?你為了把我的轉正名額給了這個寡婦,還給我下瀉藥故意讓我曠工,現在更是偷偷跑出來給她慶祝,你到底是我的老公還是她的老公?”
溫淺每說一句話,周圍的人目光便亮了一分,下意識的竊竊私語起來。
蕭遲煜面色漲紅,感覺從未有過的丟臉,“溫淺,你胡說什么!”
蘇雪晴也嚶嚶嚶的哭了起來,“嫂子,我知道你對我轉正這事心有不甘,可是我和蕭大哥真的沒有什么,我們清清白白的,你這么說你是想逼死我嗎?”
女人哀哀戚戚的聲音婉轉凄凄,勾起了在座的一些男人的憐惜之心。
一個同在鋼鐵廠上班的男人不贊同的看向溫淺,“大家都在同一個廠里上班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少說幾句吧。”
溫淺冷冷一笑,直接把兜里的一疊借條拍在了桌子上,“好,你們清清白白,清白到他把我們所有的錢都偷偷借給了你,若不是我今天去書房找東西,我還不會到我們家已經一分錢不剩了。”
溫淺的話音剛落,在坐的人除了蕭遲煜和蘇雪晴,其他人都豁然面色大變。
什么??!!所有錢都借給了蘇雪晴?
這還是在自家老婆毫不知情的情況下?
這下想要摻和的也不敢說什么了,現場立刻安靜如雞。
“溫淺!”蕭遲煜看了眼面色漲紅的蘇雪晴,他一把拉過溫淺的手,厲聲問道,“你胡說什么呢!”
溫淺可不慣著他,甩開蕭遲煜的手,冷笑著看向蘇雪晴,“現在我的工作也被他給了你,錢也都給了你,你說你們清清白白?你說我想逼死你?我看是你想逼死我啊!!”
溫淺眼角通紅,轉頭又看向蕭遲煜,“你仗著自己的職位讓廠里關我禁閉,現在還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,怎么?你當我死的不成?”
蕭遲煜嘴巴動了動,想要說什么,卻啞然。
蘇雪晴想要辯解,可欠條確實是她寫下來的,而且溫淺的工作現在確實也是她頂上的,她能說什么?
只能說她此時無比的后悔,后悔當初為什么為了顧及自己在蕭遲煜心里的形象,非要寫下這些欠條。
如果當初他聽了蕭遲煜的,不寫這勞什子的欠條,留下這些不利自己的證據,此時她也不會這么被動了!
蘇雪晴暗暗咬牙,面色一陣青一陣白,無比的后悔自己之前的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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