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,后面更精彩!蘇恒在心底泛起淡淡冷笑。
……
宮墨摘了許多野果,正打算回去找蘇恒,卻見半空中一白色影子飛快掠過,那影子頸間隱隱有碧玉在月下閃著蘊澤光芒。宮墨遲疑片刻,手上卻已經扔出一個野果,白鳥被砸中,落到地上,哀哀叫著,撲騰著翅膀就要重新飛走。
宮墨迅速捉住它,隨手扯過他頸間的玉牌一看,頓時渾身發涼,如墜冰窟。
玉牌上刻著三個字,凌木草。
誰不知凌木草是除大妖之用?世間但凡妖出,必定血雨腥風,引起所有人的關注。宮墨未聽說最近有何風聲,而妖極為稀少,如今能有十只便已經不錯,且十有都是些不成氣候的小妖,茍活于世。這玉牌不知從何發出,但既然能經過此處,極有可能是沖著他來的。
可他是妖的事情,分明只有師父和哥哥知道。
難道是哥哥……
宮墨立刻否決了自己的想法,也許是他最近情緒波動太厲害,不自覺的時候顯露出了異瞳,有旁人看出,所以想要除他。
怎么可能是哥哥?
本想把這玉牌銷毀,但鬼使神差地,懷著自己都不甚明了的心思,他又將玉牌掛回了白鳥頸間,眼睜睜看著白鳥飛走,直至眼睛看得酸疼,他才收回視線,默不作聲地抱著一堆野果回去了。
他在玩火自焚,用命來當賭注。
但是沒有辦法,比起茍活于世,他更想驗證一些什么東西。
比如,蘇恒的心。
……
夜里寒涼,宮墨抱著蘇恒在他懷里,蘇恒沒有拒絕,在靠近火堆的地方闔上眼睛閉目養神。宮墨難得地沉默著,沉默到有些可怕的地步,但是蘇恒沒有在意,誰會管一個死人喜是怒呢?在蘇恒眼里,宮墨不過是個棋子,不,連個棋子都算不上,他只是他實施勃勃野心的一塊墊腳石。蘇恒生來便冷血無情,一心所求唯有權勢,曾經一時糊涂想要放棄一切和某個人歸隱,但事實證明,這些不過是個笑話。可恨他卻仍然忘不了那個人。
宮墨忽然低頭附在蘇恒的耳邊,溫熱的吐息輕輕拂過他耳邊潔白的肌膚。“哥哥,我……我難受。”
蘇恒不耐道:“什么?”
不待宮墨再開口,蘇恒忽然感覺到身下頂著一個硬硬的東西,劍拔弩張地抵在他的臀部。他本來就完全縮在宮墨的懷里,此時避無可避,心里厭煩,可一抬眼看見宮墨秀美姣好的臉龐,竟難得地有了些耐心,猶豫片刻后問道:“你……那你想怎樣?”
宮墨捉住他的手:“哥哥……你替我弄出來好不好?”
汜減汜。蘇恒一驚,雖然宋藺等人離火堆很遠,但畢竟還有別人在,宮墨這是怎么了,明明平日里溫順乖巧,今晚竟如此色膽包天?再說,他憑什么要幫他做這種事?看來還是平日對他太好了,蘇恒冷了神色,甩開他的手:“滾開。”
接著就要從宮墨懷里起身。
宮墨按住他,聲音低沉,聽不出情緒來:“哥哥……你不肯嗎?”
≈29306≈22914≈32≈57≈57≈98≈120≈119≈120≈46≈99≈111≈109≈32≈29306≈22914≈12290蘇恒這次再也不能裝作看不出來宮墨的異常了:“你今晚怎么了?”
宮墨把頭埋進蘇恒的肩膀里,半晌,蘇恒竟然察覺到肩頭一片濕意,是宮墨……哭了?蘇恒勾住宮墨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,看見宮墨瞳仁赤紅,眼角還帶著水汽,似乎有滿腹的委屈。他本來就長得偏于秀美,此時一流淚,更是有梨花帶雨的風姿,實在摧人心腸,蘇恒再冷血,也不由有些心生憐惜,心想,總不能欺負他欺負得太過。
羋何羋。可是,不過是不肯給他用手弄出來而已,宮墨至于哭成這樣嗎?
蘇恒難得地有了些無奈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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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唧唧的小師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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