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微微頷首,忽然對佛像后面道:“出來吧,你可聽到了,小恒很喜歡你,對你也好,你是不是也該對他好一些?別等到把小恒氣走了你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樣的寶貝。”
蘇恒一怔,尚未羞臊地反應過來那句“寶貝”,就看見佛像后面厚重的簾幕里走出來了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,正是宋藺,他面色雖然依舊蒼白,可比那日沒有血色的樣子已經好上了許多。長睫微垂,遮掩住眸中的清冷情緒,精致完美的側臉一半隱在陰影里,一半展露在黯淡光線下,竟然帶著淺淡的緋紅色。
蘇恒驚訝道:“宋藺!你竟然偷聽!”想到自己方才和宋夫人胡謅了些什么,蘇恒又羞又窘,甚至都有些恥辱的感覺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:“你!你……”
宋夫人微微一笑,帶著些女性的狡黠嬌俏,蘇恒本來一直以為宋夫人是個冷若冰霜的美人,卻不知任何女人心底都有調皮的一面,這一出好戲簡直始料未及。宋藺似乎也很尷尬,畢竟蘇恒對他也一直算不上太好,偶爾刻意為之的親近,也絕不會說出“我會包容他”、“宋藺很好”之類的話,他輕輕咳了兩聲,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窘迫,勉強道:“母親,我還有事,改日再來拜見您。”
請,后面更精彩!羋何羋宋夫人知道宋藺是不好意思,這對一向冷心冷情的他實在難得,于是也沒有再逗他:“你和蘇恒一起走吧,我繼續抄佛經。你們晚輩之間的事情,我以后就不過問了。既然你們心里都有對方,就要好好過日子,珍惜對方。”
蘇恒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院門的,宋藺就走在他的前面,步履很慢,好像是在故意等著他,蘇恒終于從滅頂的窘迫羞恥中回過神來,用森冷的目光怒視著宋藺:“你腦子是不是有病?你在那里躲著做什么?堂堂宋家大公子,就只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?”
宋藺難得地沒有動怒,反而臉上的緋紅之色更重,連耳根都呈現淡粉色,表情卻還是冷峻而鎮靜的。蘇恒也怔住,嘴里還有許多罵人的話都說不下去了,該死,這是個什么氛圍?蘇恒簡直羞憤欲絕,他可以和宋藺搞曖昧、談感情,但那必須是可控的,如今這種似乎說什么都像打情罵俏的時刻,他反而一點都不想開口。可宋藺卻偏偏先說了話,聲音冷淡,可誰都能聽出那話語里欲蓋彌彰的羞窘:“我……母親讓我在那里躲著,我不知道是你會來,更不是有意偷聽。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……”
見宋藺這副難堪又有些羞窘的模樣,蘇恒想到了什么,忽地冷笑道:“怎么,宋藺,你以為我方才說的是真心話?你不會這么蠢吧?難道你會不明白那是我說著哄你母親的?”
宋藺臉上的緋紅顏色瞬間褪去,神色冷峻如堅冰,眸子卻漆黑如夜。
“我知道,不用你提醒。”
蘇恒眸里帶著異樣神色,打量著宋藺,依舊冷笑道:“你何必如此……本來今天就聽你母親說你喜歡我,原本我是不信的,可你現在這副模樣……”
宋藺冷冷掃了蘇恒一眼,聲音好似結著寒霜,又薄又淡:“夠了。別做夢了。”
然后轉身離開,可沒走出兩步,卻又忽然冷著臉回來,蘇恒剛想譏諷他,就被宋藺一把抓住腰按在他身上,緊接著陰影就覆了下來,唇上先是一痛,然后就被含住吮吸舔舐,口腔也被他濕滑的舌頭闖入,強勢地掠奪。蘇恒被迫感受著那舌尖的粗暴,感受那舌尖舔過他唇齒的每一寸地方,本想要說話,可聲音剛出口就破碎成呻吟,與唾液相交的聲音相應和,顯得無比。
半晌后,直到蘇恒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,宋藺才松開他,一句話也不說,甚至不再看他一眼,轉身走了。≈29306≈22914≈32≈57≈98≈122≈119≈46≈99≈111≈109≈32≈29306≈22914汜減zcwrg汜
蘇恒靠在墻上喘著粗氣,心里恨死了宋藺,卻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小丫鬟正笑瞇瞇地往這里看來,那副促狹模樣,蘇恒一見就知道她旁觀了全程。蘇恒有些臉熱,卻也無可奈何,剛想離開,卻被那小丫鬟飛奔來擋了路:“等等!蘇公子請留步。奴婢好奇,想請教蘇公子一些事。”
蘇恒被她擋住去路,只好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羋何羋
小丫鬟道:“我們家公子是不是很喜歡你啊?我從來沒見過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別人做這種事,還這么熱情,他禮教一向很嚴,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塊捂不化的冰呢。”
蘇恒心里一動:“你覺得你們公子喜歡我?”
小丫鬟奇道:“不喜歡你為什么會親你呢?我們公子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,他潔身自好,在你之前從來沒有和任何人不清不楚。綠曇姐姐當他的通房已經好幾年了,卻連公子的面都很少見,更別說親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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