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恒渾身顫抖,臉上還帶著的潮紅,眼里滿是震驚和慌亂,那模樣讓蘇盛愛憐至極,他掀開被子,抱住蘇恒赤裸的身體。
蘇恒狠狠推開他:“你到底瞞著我什么?你和宋藺勾結著耍我嗎?”
說出這句話,蘇恒的心頭簡直在滴血。
蘇盛低聲道:“他胡說的,你不要信他。我怎么會害你?”
聽了蘇盛的話,蘇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,剛才一直堵在胸口的那股郁結瞬間消散了很多。他這時才可悲地發現,蘇盛對他的影響如此之大,他信任他,已經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。
他太想留住蘇盛,留住蘇盛對他的好,像是瘋魔了一樣,什么都可以不顧了。一想到蘇盛會離開他,他的心臟就像在被蟲蟻噬咬著,鉆心的疼痛感。因此,無論別人說什么,哪怕事實就擺在他面前,只要蘇盛說一句話,只要蘇盛說不會害他,他就可以毫無芥蒂地相信他。
只要蘇盛還陪著他,不要讓他變成之前孤孤單單的樣子。
蘇恒心定了一些,強迫自己不去想宋藺那句話的深意。
他勉強問道:“他說你在裝?你裝了什么?難道你對我……”
蘇盛沒有回答他的話,只俯身吻了吻他的額頭,輕柔如羽毛一般的觸感,卻讓蘇恒所有的焦急煩躁以及猜忌全都潮水一般褪去。他剛剛勉強建立起的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防備瞬間崩潰,眼神里含著瀲滟的水光,伸手留戀地抓住蘇盛的小臂,抬頭去吻他的唇,片刻后,又討好地把蘇盛推到在床上,自己翻身坐上他的腰間,微抬起身,握住蘇盛的東西,慢慢插進后面的幽穴。
進到最深處時,蘇恒一邊難耐地喘息著,一邊問蘇盛:“你還喜歡我嗎?你會不會離開我?”
蘇盛被那濕熱緊窒的感覺逼得眸中一片暗色,也愛極了蘇恒熱情主動的樣子,終于忍受不住地動著胯,把蘇恒的聲音撞得支離破碎。
然后含住他的唇,分開的時候認真地說:“喜歡。不會。”
汜減汜。沉浸在蘇盛溫柔而綿密的吻里,像是醉在一場夢中,那溫情就如一張鋪天蓋地的羅網,蘇恒早就知道,自己逃不開了。身體愉悅順從地享受著蘇盛帶給他的快感,蘇恒心里卻慢慢生出一些不知名的委屈來,明明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近得不能再近,可蘇盛仍然離他如此遙遠,他一直看不透他。
鬼使神差地,蘇恒忽然問他:“蘇盛,你知道虞淵是誰嗎?”
蘇盛連動作都沒有頓一下,神色更是沒有半分異常,淡道:“不知。”
蘇恒于是徹徹底底放下心來。
繼續醉生夢死地沉淪著,直至墜入無底深淵。
……
宋藺一直在院里,看著院角的一株桃花,開得已經盛極,嬌艷無比。但那盡態極妍的花瓣,卻不如某個人的半分顏色,那個人生得那樣美,卻偏偏又那般惡毒,有著蛇蝎般的心腸。
惡毒也無所謂。他調教他、糾正他,已經很多年了,畢竟未來那個人是要作為他的妻子的,他便把他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。這些年來,他辱他、欺他、無視他、冷待他、厭惡他、瞧不起他,可從未想過,那個人會不屬于他。
而那個人,現在仍是他的未婚妻子,卻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另一個男人。
明明那個男人是他招惹不起的人物,他卻飛蛾撲火、義無反顧……
他根本不懂,所有東西,都是鏡花水月!
宋藺慢慢閉上了眼。
等到他聽到屋里的聲音止歇,才抬起眼皮,看向屋門的方向。果然,片刻后,蘇盛就打開門走出來,見宋藺仍在院內,腳步略略一停,然后若無其事地掩上房門,打算從宋藺身邊繞過去。
宋藺道:“別忘了當初我們約定好的。”
≈29306≈22914≈32≈98≈120≈119≈120≈46≈99≈111≈32≈29306≈22914≈12290蘇盛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我記得,計劃照舊。”
宋藺又開口,語氣里是冰冷的嘲弄意味:“你不會對他真的動心了吧?他操起來就這么舒服?我倒有些后悔了,若是我把……”他沒有說完,但他想說什么,蘇盛明白。宋藺頓了頓,看著蘇盛:“那他現在死心塌地愛著的,就是我了。輪不到你來撿這個便宜。”
蘇盛的眼神冷了一些:“你不是不喜歡他?當初說的,蘇家歸你,蘇恒歸我。”
“但是蘇恒現在還是我未過門的妻子。我前段時間給蘇夫人去了封信,議及婚期,蘇夫人說最早就近日完婚,一切看我。”
宋藺把話說出口,又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些無用的話。
蘇盛道:“我不會讓你娶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