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院老祖不是秦道玄嗎?怎會變成了這老雜役?”李長青眉頭擰緊。
他拜師秦道玄,斷絕葉命攀上金大腿,目地便是,不使天命之子,成為劍院的核心骨。
他一步步地,把葉命逼到今天,逼成了亂咬人的瘋狗,葉命在試煉大肆劫掠弟子,喪失人心。
可繞來繞去,葉命又成了劍院老祖的弟子!
什么叫天道不公?
這他媽才叫不公!
“葉命一個外門雜役,怎變成老祖的劍道傳人?”
“我們會不會被處罰啊?”
“胳膊擰不過大腿,依我看,這次連高層都跑不掉了。”弟子們緊張。
此刻最恐懼的人,便是貢大金,給葉命炫耀一直是他的資本。
可誰會知道,葉命背后站著一根強(qiáng)壯的大腿。
這往后,葉命要俯視貢大金了。
“葉命哥哥,快起來,老祖來給你做主了。”
蘇云溪跑出人堆,趕緊奔到葉命身邊,把他從地上扶起。
她本淪為死心的心,竟對葉命重燃了一抹激動與狂熱。
此刻,十四位高層的臉色無比難看。
原以為,葉命是老祖隨意指點(diǎn)的一名弟子,沒想到,竟會是老祖的劍道傳人!
闖下大禍了,即使院長出關(guān),站在雜役老祖面前,也會變成乖寶寶。
“趙天軍老祖,貢大金受襲,或許是一個誤會。”孫副院長擦汗,渾身壓力巨大。
誰敢當(dāng)著天軍老祖的面,把他的傳人廢掉修為,趕出劍院。
老雜役面無表情,淡淡道:“誤會啊,那查就是了,老夫隱修多年,不過問劍院之事,如何查是你們該辦的。”
嘴上不過問,可這壓力實(shí)實(shí)在在!
葉命道:“弟子參加試煉,并沒有破壞劍院的規(guī)矩,我確實(shí)準(zhǔn)備出來后,再把機(jī)緣還給大家,只是納戒被李長青搶走了,貢大金說我偷襲,分明是誣賴,我看先把他關(guān)起來,再查比較好。”
眾人看向葉命,這話等于一張判決書。
他說歸還機(jī)緣,不容懷疑他的人品。
他說關(guān)押貢大金,更像一個命令。
因?yàn)椋澈蟮娜耸莿υ豪献妫?
“我相信葉命哥哥。”蘇云溪開口道。
“……?”明月。
“我是受害者,為什么把我關(guān)起來?”貢大金慌了神,臉色無助。
他本想把葉命,送進(jìn)執(zhí)法殿。
沒想到,今天反倒把自己搭進(jìn)去了。
貢大金怎么會不明白,接下來,為了平息眾怒,轉(zhuǎn)移所有矛盾,肯定要推出來一個人背鍋。
這個人,就是他!
他在劍院的修行,完蛋了!
“我親眼所見,貢師兄被人襲擊,豈能有錯?”
突然,李長青的身影站出,擋在貢大金的面前,正視高層:“而且,即便要關(guān)押,應(yīng)該把葉命也一起關(guān)起來。”
“這……”孫副院長的臉色為難至極。
他怎么會不明白,貢大金受了冤枉。
可是,葉命的背后有老祖。
十四位高層聯(lián)手,不夠天軍老祖一掌拍殺的,如何對抗老祖啊?
“長青,這件事與你無關(guān),速速退下。”吳長老苦心勸道,不想李長青胨灰壓貝蠼鶇Ψa耍閫蚴麓蠹
“我乃劍院金牌執(zhí)法,平公守正乃我職責(zé),不容貢大金被無辜收押。”李長青堅(jiān)定立場,一步不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