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。
李長青感受著懷里的柔軟,猛然睜眼,映入眼簾地是一張絕美的女子五官。
唐昭顏早醒了,保持著趴身的姿勢,美眸靜靜地看著他,越看越覺得可愛。
可隨著李長青突然睜開眼,唐昭顏尖叫一聲,用力一推,差點沒給李長青推得背過氣去,一襲紅衣逃似地奪門而去。
“你跑得了初一,跑不過十五。”李長青嘴角翹起,坐起揉了揉胸口。
看了眼案上喝空的酒壺,喝酒誤事,這玩意不能再喝了。
快速穿好衣服,他直奔第一劍院。
今日,劍院處罰葉命,他可不能缺席。
“天命之子的新手福利劍典,專屬仙兵雪影劍,初期法寶聚靈珠,老爺爺的秘骨,都在我的手里。”
李長青往執法殿而行。
葉命大考時遭受沉重打擊,天命規則明顯弱化。
那時,李長青再起滅殺天命之子的念頭,便不再被壓制了。
這次試煉,葉命沒有為安瀾陀拿到秘骨,又以自裁的屈辱逃走,八成受了安瀾陀的打擊。
天命規則進一步弱化。
李長青很想知道,現在如果擊殺天命之子,師姐規則會是什么反應?
尤其是那個老雜役,原書不曾出現的人。
他若出手袒護葉命,也該浮出水面了。
“葉命,你認不認罪?”
執法殿前,十四位高層進行公審,經過一夜商談,下了很大決心,才走出這一步。
“我無罪,為何認罪?”
葉命桀驁地眼神,掃過每一位高層冰冷的面孔,渾身襤褸,被關一夜,傷勢還在。
“你參加試煉,大肆劫掠同門……”
孫副院長的話沒有說完,被葉命一口喝斷:“我劫掠他們又怎樣?試煉不僅沒有明確規則,可以同時出手爭奪機緣,反而試煉的初心,不正是想通過競爭,考驗弟子的能力嗎?”
他掃視場外圍觀的每一個弟子,目光不屑:“你們不如我,反而怨我了?”
“強詞奪理,你想鉆試煉規則的漏洞,逃脫懲罰?”蕭滅霸喝道。
“論武那天,李長青不下臺,不也在鉆漏洞?林丘武院的弟子說什么了嗎?李長青投機取巧可以冠冕堂皇,我為什么要受公開處罰?”葉命憤怒反駁。
“李少不下臺,他為了對抗林丘皇朝,維護我們劍院,你搶了自己人還有理了?”燕斬樓諷刺道。
不僅不認錯,對自己人下手,還挺有骨氣?
真他媽看不起這行為。
注意到所有弟子義憤填膺的目光,葉命急忙解釋:“那些機緣,我沒想真的占為己有,我打敗你們,只想證明我自己,我出來以后,還會還給大家的。”
只不過,機緣被李長青搶走,讓李長青做了好人。
“你說這鬼話,把我們當三歲小孩耍?”
“不看看你是什么地位,外門的雜役能跟李少一樣不在乎財寶?”
“是時候該輪到我站出來了。”貢大金見氣氛到了,踏出一步,指著葉命暴喝一聲:“狗雜役,你在秘境為非作歹,為自己狡辯符合規矩,可你在劍院也無恥的襲擊我,難道還想逃脫處罰?”
“貢大金,你休要胡說八道,我什么時候襲擊你了?”葉命怒道,雙拳死死攥握,咬緊牙關:“另外,我不是雜役,我是一名堂堂正正的核心弟子,能為劍院帶來榮耀的天才,你片面之詞,憑什么冤枉我?”
這一句狗雜役,對葉命的殺傷力巨大!
“貢師兄可沒有冤枉你。”
李長青走來,與貢大金并肩站在一起,溫暖一笑:“我劍院金牌執法,可以作證。”
還好之前,那一把掃帚,被他塞進雜役房,丟在葉命的床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