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――
貢大金拉開了房門兒。
身為內院弟子,尤其是接受過高層考察的“準核心弟子”。
貢大金在劍院,有一間獨立的小院。
這院子里,他還養了幾只雞,很有格調。
早上起床,晨光灑在臉龐,呼吸著第一口清新的空氣。
望著晴空萬里,渾身慵懶的貢大金,臉色愜意:“今天是個好日子!”
突然――
一只手從背后伸出,遮住貢大金的眼睛。
一擊重拳,當即打在貢大金的腹部,把他剛要反抗的靈力,震散了一空!
貢大金仿佛被抽走了骨頭,軟綿綿地摔趴地上,只感覺到,背后有一只腳掌,猛踹他的屁股!
砰!砰!砰!
一腳又一腳。
李長青控制的力量剛剛好,損皮不傷骨,可舍不得弄壞這只人形尋寶鼠。
“偷襲!”貢大金沙啞呼喊:“來人啊――!”
“弄個破珠子還沖我炫耀了?”
行兇者明顯心懷記恨,出腳毫不留情,腳掌狠狠地碾壓貢大金的臀部:“嘲笑我沒見過?這一次,水月洞天試煉,我便帶出里面獨一無二的寶物,讓你見識見識,什么是真正的至寶。”
伴隨貢大金的呼喊,這行兇者不敢滯留,猛踹幾腳,撞穿院門逃去,還順走了放在門旁的一根掃帚。
貢大金抬頭時,只看見遠方那個,一瘸一拐的模糊背影。
雖然此人穿著黑衣,又極力隱藏行動不便的跛腳。
可貢大金,還是從那痛恨被人瞧不起的口氣,辨別出他真實的身份。
尤其是,臨走了,不忘記帶走掃帚,簡直把卑賤刻在了骨子里!
種種細節,看似微不足道,可又怎么能逃過貢大金的法眼?
“狗雜役,憑你也妄想進入水月洞天,還想奪取最好的至寶?”貢大金無法忍受這般囂張,這分明是在向他報復式的炫耀。
“金牌執法在此,誰敢偷襲?”突然,一襲水墨長服身影,出現的恰為及時。
“我被人偷襲。”貢大金扶著腰爬起來。
李長青嚴肅的臉色,帶著一抹關切:“一大早便襲擊貢大師兄,可曾看清楚是誰?”
“沒有。”貢大金開口,眼神卻很篤定:“不過,我已經知道他是誰了。”
“好,貢大師兄帶我去拿人,我為你做主。”李長青說道。
“不!”貢大金拒絕,盯著兇手逃跑的方向,臉色陰險:“直接抓來受罰,太便宜他了,我要狠狠碾碎他的驕傲。”
想從水月洞天拿到至寶?
葉命,你太天真了,你配嗎?
我才要拿到至寶,當面羞辱你,擊碎你不堪一擊的野望!
想到這。
貢大金深深皺眉:“媽的,我資源不足!”
金丹境以上,才能進入水月洞天。
他筑基后期,再努力撐死突破巔峰。
何況,他手里靈石見底,家里這個月不給了!
李長青見狀,默默把一瓶丹藥,丟在貢大金身后的地上:“既然貢師兄有想法,我幫你先搜集一下證據,也好提供物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