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接嗎?”老雜役眼底涌現一抹興奮。
“可笑。”秦道玄轉身,走到李長青面前。
“他是誰?”李長青問。
“走?!鼻氐佬终拼钤诶铋L青肩膀,化作一道劍芒閃過,原地消失。
“老前輩……”葉命撲通跪在地上,咬牙道:“這場論武,我輸的不甘心。”
老雜役眸光冷寒,伸手撫了撫葉命的頭頂:“小狗,老夫也不甘心啊?!?
……
劍院,一處竹林,環境靜謐的落葉可聞。
竹林的深處,只有一塊石頭,上邊有兩個清晰的屁股坑。
李長青被秦道玄帶到了這里。
“坐吧。”秦道玄一屁股坐在石頭上,盤膝開口道。
李長青看了眼四周,就地坐在了秦道玄的跟前,問道:“那老雜役是什么人?”
秦道玄認真道:“往后,你不要再去杏子林了,他會殺了你?!?
李長青點頭,并不懷疑秦道玄的提醒,畢竟剛才見識過了。
不過,那老雜毛想殺他,癡心妄想。
李去災一直都在默默守護他,方才即使秦道玄不出手,李長青也絕不會掉半根汗毛。
當然,他不會直接對秦道玄這么說。
而是突然臉色驚訝,李長青道:“對了前輩,您怎么會在劍院???”
他當然知道,秦道玄這位劍院老祖,一直都在劍院,從未離開過。
唯一一次,便是亢州大考。
但是,李長青必須要假裝不知道。
“我閑云野鶴,只是碰巧路過這里,你剛才是極其危險啊?!鼻氐佬f道,保持老祖身份的神秘。
碰巧路過?
你碰得真巧。
大黎第一劍院,誰都能夠輕易踏進來的?
李長青看破不說破,懵懂點頭,突然一頭撲在秦道玄的面前,感激道:“亢州城,我與前輩曾有一面之緣,從前輩的棋局中,僥幸感悟一式劍技,今日,承蒙前輩二次相救,沒有前輩,我性命不保,晚輩真的不知該如何報答,請受晚輩九拜!”
九拜之禮,除了告祭自家先祖,便是敬師尊道!
懂我的意思吧?
秦道玄微怔,看著李長青一個頭接一個頭的磕,嚴肅的神色里,掠過一抹難得的欣慰。
他印象中,這些世家子弟沾花惹草,風流成性,毫無教養。
尤其是像李長青這一種,大黎頂尖豪門的少主,更該目空一切,左擁右抱!
可如今的談舉止,這孩子怎么跟我刻板印象里的品行,不太一樣啊。
“當時,你在一旁觀棋,便能從我的棋子里面,感悟到方寸劍勢,劍道悟性也算勉強可以了?!鼻氐佬室庹f道。
站一邊看著,你都能學盡真意。
那葉命,我手把手都教不會。
不愧是十年前,共鳴九千完整劍紋的劍道絕代妖孽?。?
“原來前輩還記得,當時,我本想開口挽留,邀您前往寒舍做客,虛心向您求教劍道,可又怕擾了前輩啊,我后來追悔莫及?!崩铋L青嘆氣惋惜。
秦道玄一笑。
這孩子,原來這么有心,那你怎么不早點喊我呢!
幸虧那古劍,沒浪費在葉命的手里。
“我不過是一名普通老人,對劍道略知一二罷了,你若有心想與我交流劍道,現在也可以啊?!鼻氐佬_口。
我早就看不慣,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手法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