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――
這時,一股可怕的氣息涌現(xiàn),從天空威壓而來,頃刻間籠罩在了現(xiàn)場,彌漫出合體境后期的恐怖威壓!
“這股氣息……是林皇陛下到了……”林武副院長咳血,識出林皇降臨。
“是父皇,父皇……”林平一邊抓癢,一邊嘶吼。
劍院弟子們,紛紛色變。
林皇,合體境后期,遠在林皇宮,但這皇者意志,竟一念橫跨來而來,恐怖如斯!
伴隨著這股皇意,憑空降臨。
黎皇身軀緩緩懸浮,負手踏立虛空之上,同樣綻放出一股合體后期的皇意。
雙皇對峙這一剎,劍院弟子和林丘皇朝弟子,都無比地緊張。
然而詭異的是,林皇下一刻并未出手,場面反常的平靜了下來。
此刻――
百萬里疆土外。
林丘皇朝的皇宮。
一身威嚴龍袍的林皇,雙手負立,身上合體氣勢,攀升到了極致,靈力把身影襯托偉岸高大。
可是,林皇雙腿,竟顫抖不堪,如同憋了急尿。
此時,他背后,站立著另一道身影――
這身影挺拔,穿著月白長袍,白發(fā)束尾。
五官豐神絕塵,飄逸宛如一代謫仙!
他臉頰上一道纖細劍疤,非但不損顏值,看去更添五分銳氣。
此人正是,李長青的護道者,李族殺神,四伯李去災(zāi)。
李去災(zāi)很安靜,只是站在林皇的身后,不曾動手。
林皇卻汗流浹背,連轉(zhuǎn)身看一眼是何人的勇氣,都沒有!
地上還趴著一個身影,林丘皇朝第一劍修,林楓的父親。
飛狐莊主,一位煉虛境的大劍尊,如螻蟻一般匍匐在地,顫抖不已。
林皇的喉結(jié)滾動,良久,才是說道:“余曄是一位圣子,還望尊駕饒恕,逐鹿圣地,絕不是黎皇能夠招惹的。”
“黎皇既無法招惹,我一劍滅之便是。”李去災(zāi)淡淡開口。
轟――!
林皇腦海狂震!!!!
……
“怎么回事啊,為何這么安靜?”
“林皇不是降怒嗎?皇意降臨,怎么不跟黎皇陛下打一架?”
此刻劍院,無數(shù)人期待,都想看一場,人皇之間激戰(zhàn)。
可是,林皇的意志,大老遠來了,怎么遲遲不動手啊?
“林平讓本皇坐在小孩那一桌,我一笑蔑之,不跟他計較。”
“如今,你既來了,公然打破論武規(guī)定,是欺本皇軟弱嗎?為何還不動手,不敢嗎?說話?”黎皇暴喝一聲,霸氣側(cè)漏。
可是,林皇的氣息還在,面對黎皇暴喝,依舊沒有絲毫動靜。
這給人的感覺,仿佛黎皇一露頭,把林皇震懾了一般!
“還優(yōu)不優(yōu)越?”
李長青抓著余曄,丟掉手里變成一截的鞋底。
余曄躺在地上,嘴被抽腫了,抖動道:“你可知道……我是一名……”
“不就是一名逐鹿圣子嗎?”李長青蹲在地上,一把薅住余曄的頭頂,貼臉靠近,眼神猙獰,悄咪咪地說道:“有本事,就把你是圣子的身份喊出來吧,讓所有人看看你這熊樣兒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是?”余曄猛然眼神大駭。
按道理,黎皇朝這般泥丸之地,根本不該知道逐鹿圣地的存在。
“仗著圣子身份的雜碎,別以為,你家老祖保得住你。”
李長青亢奮道:“逐鹿圣地,只不過是上清洲的一座圣地,天下九州,九州之外還有昆虛,昆虛之上,更有上界,本少主想滅你一座下級圣地,連指頭都不需要動一下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?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
這一句話竟使余曄的內(nèi)心,翻涌彌天巨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