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局二比零,現在長青干到了二杠二十七!”
“一己之力可敵國。”
“沒想到二十五名七品天賦,給老夫送來二十五分啊。”孫副院長笑道。
劍院高層都笑了。
這場論武,徹底穩了。
林丘皇朝,不可能翻盤二十七分。
黎皇輕笑:“剛才是我多慮了,長青是共鳴九千劍紋的絕世天才,怎么能與普通七品一樣?”
此時。
林平看向余曄:“余兄,你出個主意啊,我皇朝弟子全戰敗了。”
余曄仿佛沒聽見,眼眸含笑盯向唐昭顏,又轉頭看看,粉白衣裙的顧念純,悠然自得。
“我會被父皇貶出皇城,流放到苦寒之地,余兄救我?!绷制綉┣蟆?
余曄終于收回目光,冷笑道:“慌什么?他橫掃你二十五名七品,我為你掃回去便是?!?
林平心頭一震:“對啊,我慌什么,才輸了二十七場而已,有余兄在此,有什么可擔心?”
余曄不屑:“別說二十七場勝利,就算整座劍院的弟子一起上,也改變不了論武的結局,不過……?”
余曄突然話鋒一轉,瞳光凌厲迫人:“前提你先去打贏臺上的那個,本圣子非常不喜歡別人在我的面前裝逼,你想獲得本圣子的扶持,別說拿下數十座城,我讓你做皇都是輕而易舉,可你也別太廢物,滾上去打贏他?!?
打贏李長青,這是余曄留給林平的目標!
“好。”
林平振奮,感受到從余曄身上傳來的壓力,戰意被激發出來。
林皇的兒子,畢竟不止他一個。
他想得到逐鹿圣地的幫助,必須先替余曄除掉這個令人討厭的李長青。
何況林平本身,對李長青也感到極其厭惡。
他大步踏向武道臺。
“林平要出手了。”
“他皇室血脈,七品天賦,聽說還是一名筑基巔峰修士?!?
“林平的實力要比剛才的二十五個七品,強太多了?!?
“我們會輸嗎?被林丘皇朝扳回比分?”
伴隨林平上臺,劍院弟子們內心憂慮。
“他是皇子,我打敗了他,定能封侯拜將?!比~命就要起身上臺。
“茍住?!卑矠懲映梁纫宦暎骸巴吮鞠赏鮿倢δ阏f過什么了?”
葉命聞,抬起的身子又不甘地緩緩坐下。
“讓李長青打吧,他打敗的人越多,你打敗他的時候才會越震撼,所有人都會心服口服,漁翁之利的精髓便在于,線要放得足夠遠。”安瀾陀教導。
“呼?!比~命吐出來一口氣,心態放穩下來,佩服道:“不愧是安瀾前輩,受前輩開導,我葉命少走十年的彎路?!?
不是安瀾陀提醒,他差點就忍不住了。
“何止十年彎路,有本仙王在,你少走百年、千年、萬年、十萬年的彎路,哈哈哈……”安瀾陀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葉命偷笑。
“這便是林皇之子,七品天賦,一位筑基巔峰天驕,身份如此尊貴。”
望著一步步踏向武道臺的林平,蘇云溪貝齒輕咬嘴唇,眼神羨慕。
對比之下,李長青這個亢州的李家少主,在林平面前連狗屁都不是。
“輸了二十七場,沒有什么大不了。”
林平負手優雅從容地上臺,站上來這一刻,他突然指向黎皇,辭鋒利:“我說了,讓你黎皇坐在小孩那桌,你就必須坐小孩那桌,即使劍院贏下二十七場,也逆不了我林平的意志?!?
“放肆,竟對我皇如此狂?”孫副院長怒喝。
“是不是狂,你們馬上就知道了?!?
林平面向全部劍院弟子,冷笑道:“你們給我聽好,真正的論武,從現在才剛剛開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