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去把他打下來,都不說話,難道讓本皇子出馬嗎?”林平恥辱狂吼。
他血脈尊貴,對付一名劍院弟子,太掉皇室的身份。
可林丘眾人,仍然無動于衷。
他們從各個宗門匯集在此,哪個不是出類拔萃的頂尖天才?
他們是來領功勞的,七品天賦碾壓劍院五品、六品弟子輕而易舉。
誰會愿意碰一鼻子灰回去?
贏了才光宗耀祖,輸了會被唾棄!
放著穩賺不賠,誰會壓上前途跟這李長青死磕?
“你賴在臺上,不走了是不是?”林平見勸不動眾人,立刻調轉矛頭,又對準李長青。
“我沒輸怎么叫賴?想讓我下去,你把我打下去啊。”李長青懟道。
“論武不是一個人的表演,每一個劍院弟子都該有機會,你做人不能這么自私。”林平煽動輿論。
“所以,你便帶來二十五位林丘皇朝的七品天賦是嗎?”李長青突然一聲暴喝,震得現場鴉雀無聲。
轟――!
林平腦海一震,臉色愕然,眼神仿佛在問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林平皇子,帶了二十五名七品天賦?”劍院弟子們震撼。
葉命也感到不可思議!
這一刻氣氛變了,孫副院長這些高層的臉色,愈發凝重。
黎皇也露出肅穆之色。
“想要人不知、除非己莫為。”
李長青朝林平壓迫一步,道:“你今日帶二十五名七品天賦,遲早要露面,剩下的二十二個,又何必藏著掖著?”
“你們當中是誰泄露了?”林平暴喝一聲,掃視著林丘隊伍所有人,格外鋒利的眼神看誰都像內奸。
“林丘武院,絕不可能有這么多的七品天賦。”
“二十五位,除非發動整個林丘皇朝宗門的力量,把七品天才集中在一起。”
伴隨著劍院弟子輿論發酵。
孫副院長拍案而起,大怒道:“林平皇子,你聚集所有宗門勢力,欺辱我們一座劍院不成?”
若真如此,今日論武,便是劍院一己之力,對抗整個林丘皇朝。
“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?”李長青沖著林平哂笑:“每個人都有上場的機會,是二十五個七品天賦想輪流搶功吧,欺負劍院的四品、五品弟子,你可真光彩啊。”
林平眼眸泛血絲,蘊含殺意的目光死死凝視李長青,雙拳捏得吱吱作響。
“哼!”黎皇發出一聲冷哼。
這一聲冷哼,嚇醒了林平,立刻意識到此乃大黎境內,他敢殺李長青,怕這支隊伍走不出劍院。
“不僅作弊,還拿所有宗門的天才冒充武院弟子,對付我們一座劍院,無恥至極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我們二十五人,每一個都是林丘的子民,又不是外援。”
“你們大黎也能現在發動境內的所有宗門,集合所有的七品天賦。”林丘武院弟子們譏諷。
一人站出來,指著李長青挑釁:“你打贏二人,只是二十五分之二,得意個什么?站在臺上不走,想掃穿我們所有七品天賦不成?”
“說得好,你們全部一起上吧。”李長青大喝一聲,露出得逞的嘴臉,變得亢奮。
他等得就是這句話,懶得一場一場打。
今日目標,雖然是藏在隊伍里的圣子余曄。
若缺失一場,虐爆林丘皇朝所有七品的場面,如何吸引秦道玄的注意?
大考之時,秦道玄沒收葉命當徒弟,這輩子都不可能了。
可是秦道玄,但凡對李長青動了一絲惻隱之心。
按照前輩有一不有二的性格,李長青若把這群七品天賦,一鍋燴了。
他不相信,秦道玄還能憋得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