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青哥哥,我這場若輸了,大黎會丟三分。”顧念純有壓力。
三十場論武,每丟一分,如丟一座城池,翻盤更難!
“念純你聽著,接下來,劍院出戰只會有四個人,你是其中一個。”
李長青快速傳音解釋:“即使你輸,也就輸三場,剩下二十七場,我至少會從林丘皇朝的人手里,拿回二十六分。”
原書中,原身未曾出手。
這一世,李長青要血洗林丘武院,從二十五連勝正式開始。
“長青哥哥,你一個人要打敗他們所有人?”顧念純像受驚地小貓般瞳孔擴張。
“對,別怕、別猶豫,萬事有哥給你撐著。”
“況且,我家純兒七品天賦不比別人差,七叔不是說了,你是一位天生的天才陣法師。”李長青為顧念純打氣,眼底泛出狡黠。
“對,爹爹不會騙我,念純的陣法天賦不輸給世上任何人,這一戰,我要為家族去打。”顧念純小眼神堅定,被李長青瞬間擊中強烈的求勝心。
在她認為,李長青一挑二十七勝,絕非妄。
可長青哥哥再神勇,一人打二十七個,也一定會很累吧。
那這第三場,她更不能輸了,哪怕幫李長青多拿到一分。
況且林丘皇朝的人確實很過分,居然讓黎皇去坐在小孩那一桌,這對小孩們太不友好了。
這一刻,顧念純氣質大變,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踏向武道臺,這位軟萌少女,好似化身一位即將攻城略地的女戰神!
“剩下二十七場,嗯,空出一場,我會把圣子余曄留給葉命。”李長青笑了。
原書中論武,葉命被余曄一頓胖揍,可那時,葉命已經打贏了十場,名聲大噪。
而今天,葉命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。
僅有的一次!
“老孫,你振作點。”吳長老緊忙扶住癱在椅子上的孫副院長。
“念純剛筑基,老夫怕她被林丘的人打啊!”孫副院長的眼角掉出一顆渾濁的老淚。
“那是孫副院子的真傳弟子,劍院核心之一的顧念純。”
“她大考剛入院,聽說,剛剛筑基啊。”
“我們怎么能讓她去面對窮兇極惡的林丘武院弟子?”
道場上一片騷動。
面對林丘武院的咄咄逼人,劍院弟子連戰連輸,此刻看到顧念純上臺,心想第三場又完了。
唐昭顏都不禁回頭,望了一眼李長青。
她皺眉,七叔說過,小妹念純的陣法天賦確實不錯。
可一直以來,唐昭顏都把顧念純當成個“萌物”看待,像身邊的一個掛件。
這李長青,居然讓一個掛件去戰斗?
“她筑基初期憑什么去論武?她有什么資格上去?”
蘇云溪大嚷大叫,指著登臺的顧念純,心里涌現強烈的不忿和嫉妒。
她也是筑基初期,只能坐在這兒看,顧念純竟然上臺去了?
因為顧念純是孫副院長的真傳弟子嗎?比她這位八長老的弟子高一頭?
“本皇子還以為,劍院會派出什么七品天賦的厲害人物,原來是個小丫頭。”
林平皇子緩緩咧嘴笑了。
猛聽到“七品天賦”,他一愣!
如今看到顧念純,他內心狂喜。
“這跟個小兔子似的,摸一下不就哭了?”
“我都不忍心出手了。”
“大黎劍院的弟子連一個男人都沒了嗎?居然讓小女孩為你們上場,我實在看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