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葉命被崔執事狠狠地踹出房間。
一陣臟腑破裂的痛苦涌來,好不容易扛過六天的葉命知道,這一腳讓他的內傷又復發了。
“我七品天賦,居然淪落到了這種地步!”
無力地爬起來,葉命拖著掃帚,六神無主地向杏子林走去。
外院杏子林,綿延十里。
如今,碩果掛滿枝頭,果香彌漫。
可在葉命看來,這果林只是無邊無際的牢籠,囚禁著他的絕望!
距離劍院論武,只剩四天了。
他沒有療傷藥,硬扛六天才緩過來。
結果又被崔執事那一腳,震得內傷發作。
身無靈石,一身病,剩四天時間,沒有希望參加論武了。
“我七品天賦,力壓大考,打贏準核心弟子,為什么讓我當個卑微的雜役?為什么我要來這里掃十里地?”
葉命氣得渾身顫抖,怒火如火山一般快要爆發。
為什么那么多人不搶,偏偏搶他的五萬靈石?
“當雜役落得清凈,與世無爭,這樣不好嗎?”這時,一個意外的年邁聲傳來。
葉命一怔,忽然發現杏子林里,還有一個身影。
這是個老年雜役,穿得比葉命還要破舊,長得倒是胖實,掃地時神清氣閑。
“當雜役好?”
葉命一聽就怒了:“與世無爭?你懂什么?我要爭,我要封侯拜將,名揚大黎,我要讓所有人都怕我、懼我,我再也不要去吃女人的軟飯,雜役是狗,都他媽沒有出息。”
他用力把掃帚,摔在地上。
老雜役看了眼葉命,渾濁眼神閃過一抹鋒利:“你罵我?”
“葉命,快住嘴。”安瀾陀急忙道。
葉命不知收斂,沖到老雜役的面前,唾沫噴在老雜役的臉上:“我罵你怎么了嗎?李長青欺負我,崔執事欺負我,所有人都瞧不起我,連貢大金都鄙視我,因為……我是一個雜役!”
他越說越激動,忽然嘲諷起來:“你看看你,一把年紀,混吃等死,連我都不如,我還年輕,我還有機會翻身,你這條老狗,一輩子也翻不了身的老!廢!物!”
罵你怎么了?
惹不起別人,還惹不起你個老雜毛?
崩――!
一聲斷裂的爆響。
老雜役手中的掃帚,劈在葉命的臉上,大片血液沿著葉命的額頭,淌了一臉。
葉命倒地暈厥。
不知昏迷了多久。
葉命醒來的時候,饑腸轆轆,可體內,卻充滿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。
“我的境界……怎么會這樣?”
葉命猛地坐起,不可置信地看著雙手。
他雙拳輕輕一握,經脈暴速運轉,澎湃的靈力通達四肢百骸,指縫間強勁的氣流肆虐。
他居然――
突破到筑基中期境界!
甚至傷勢都不復存在!
“這洶涌澎湃的靈力,不是筑基中期……這是……直逼筑基后期!”
轟的一聲!
葉命腦海狂震,這不是夢!
“我不得翻身,可我讓你翻身,輕而易舉,你說要封候拜將,老夫便看看,你這七品天賦,有沒有讓大黎皇朝敬畏的資格。”
老年雜役出現,揮手間,一瓶丹藥甩向葉命。
“離火筑靈丹,二品中的極品丹。”
葉命拿到丹藥,認了出來。
他猛地看向老雜役,神色復雜,充滿了震驚:“我的傷勢,是你治好的?我的實力也是你……”
“葉命,他非常強,遠不是你目前能夠對付,別招惹他。”安瀾陀警告。
“你血脈特別,費了老夫不少靈草,吃得那么多,不知你有沒有用,便讓老夫看看,你如何攪動這場論武風云吧。”
老雜役蔑視冷笑,轉身負手,一步踏出,消失在十里杏子林。
他這條老狗,修為確實難有精進了。
他便看看,葉命這只小狗,能不能帶來點樂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