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――!
李長青的雙膝重重跪地。
并非主動向三伯賣乖討巧,而是原身這雙腿,實在是不爭氣。
叔伯們當中,原身最恐懼的人是李無病。
藥廬屠夫稍看原身不順眼,動不動就拿一條毒蛇或大蝎子,塞進原身的褲襠里,換誰兜著那東西都哆嗦。
“哥哥。”顧念純看著跪地的李長青。
李長青無礙,靈力轟出藥廬的一瞬間,沒近身便及時消散。
何況,殺神李去災如今正擋在李長青的面前。
只不過,面對三伯的震怒,顧念純愛莫能助,索性也跟李長青并排跪在了一起。
“你知不知道,四枚丹藥,耗了我多少精力?可你……沒用到自己身上,又拿我精煉的丹藥送給外人吃。”
李無病坐在輪椅上,五指抓緊袖爐,雙眸含怒。
不在現場,他自然也感受得到,四枚丹藥爆發的力量,那根本不該是李長青筑基中期的根基實力。
李長青沉默。
李去災道:“將完整的術法、武技,融入丹藥之中,利用藥力帶動渾身經脈,再分毫不差地施展出來,長青你可知,這有多難嗎?”
李長青繼續沉默。
“哼。”李無病氣得不說話。
“這是二品丹,你三伯用兩天時間,就給你煉成了,換作七品丹、九品丹……你可知,那需要多強的煉丹術支撐,要耗費你三伯多少的血汗和時間?”
李去災曉以利害。
至于,九品之上的圣品丹,甚至更高……
即使是李無病,沒個百八十年,甚至千年持續不斷地施為,也根本做不到。
然而!
這一番心血,被李長青拿去助了外人。
說到這里,李去災突然語氣一轉:“不過,祖宗有規定,行為只要對家族前景向好,其余族人須無條件支持。”
這句話,明顯在給李無病施壓了。
李長青微笑道:“三伯,侄兒知錯了,我知道您想看我服用您的丹藥,可我已經拿到大考第一,而且,那四枚丹藥,還重重挫傷了蘇家養得那個小白臉。”
“三伯,我哥給馬良吃了一顆,馬良跑得像旋風,給王德發嘴里摁一顆,他四品天賦,打得七品天賦的葉命吐血,三伯的丹藥可厲害了。”
顧念純連連夸贊,純真地眼神仿佛在說,“葉命那么慘,三伯就不要懲罰長青哥哥了。”
“是嗎?”
李無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依舊故作不悅:“有時候,偶爾給外人吃一顆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我就知道,三伯最疼我了。”李長青見藥廬屠夫是裝生氣,笑著和顧念純站起。
他蹲在李無病的跟前,雙手輕輕地捶腿,賣乖道:“三伯,我大考第一,沒給家族丟臉,只是那個蘇不群,吃了三伯的臭豆腐,可能去找人解毒。”
李無病冷哼:“想要破解我的丹方,黎皇朝還沒有這種人。”
哪怕,只是一個二品丹方。
“若真有人破解煉丹的材料和藥材份量呢?”李長青問。
李無病嗤笑:“沒有正確的煉制手法,即使材料、藥份、一厘不差,也休想煉出完整的解藥。”
可能減輕些皮肉的痛苦,骨髓里的毒依舊去不掉。
“嘶――”
李長青倒吸冷氣,不愧是藥廬屠夫,夠專業。
他心里不免替蘇不群感到默哀,眼眸一亮,道:“三伯,給侄兒再來幾顆臭豆腐唄。”
這東西,好使啊!
“什么時間用?”李無病正色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具體要幾枚?”
“越多越好。”
李無病點頭:“五天后,我給你煉三枚。”
“三伯太好了。”李長青歡喜地抱住李無病的腿,突然露出疑問:“如果有人,用高品丹的藥力,沖擊低品丹的臭豆腐,又或者……強者用高深的修為,強行進行迫毒,會是什么結果?”
“那挺好啊,崩――”李無病輕飄飄地吐一句話:“自爆而亡,化為遍地尸骨。”
李長青心顫,臉頰涌出冷汗。
藥廬屠夫,聞名不如見面!
原書對藥廬屠夫的能力介紹挺狠。
李長青現在才知道,三伯比原書里描寫的,還要狠多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