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
蘇不群沉色,屁股未挪,端坐高位道:“長青賢侄,你好大的威風(fēng)啊,大庭廣眾之下對云溪動手,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嗎?即使婚約不成仁義在,你現(xiàn)在給云溪賠罪道歉,此事我可以不再追究。”
“我賠罪道歉?”
李長青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:“你一個三流家族,配嗎?”
“李長青,你不要太狂野了,這里不是李家,可沒人慣著你?!?
“求娶不成,便動手打人,如此品性,豈能托付云溪的終身?”
“為了一瓶丹藥,毫無男兒氣量,我蘇家不像你們李家,我蘇家懂禮儀、知廉恥?!?
“今日不道歉,怕你出不得我蘇家的大門?!?
蘇家長老們紛紛起身,對李長青頤指氣使,口誅筆伐。
李長青聽著滿堂的聒噪,吵得耳根子疼。
這蘇家,隨便蹦出來一個跳梁小丑,便可指著他的鼻子訓(xùn)罵。
都是以前原身為了討好蘇云溪,進了蘇家的門,身段放得太低。
讓他這位至尊世家的少主,即使落在蘇家的下人眼里,也毫無敬畏。
“直說吧,一,交出婚書,二,把聘禮歸還,否則,蘇家后果自負(fù)?!崩铋L青小手指掏了掏耳洞,不逞口舌之爭。
“婚約作廢可以,因為你品行不端,至于聘禮?你自愿贈予,不可能給你?!碧K不群臉色鐵青,強壓心頭的怒火。
打了他的女兒,還敢來要聘禮?
“對,聘禮是你心甘情愿送來的,就是我們蘇家的東西,我們又沒有搶?!?
“身為李家少主,你這般斤斤計較,不成大器,傳出去了不怕遭人恥笑?”
“送出去的聘禮、潑出去的水,年輕人,格局放大點,以前,我們在云溪的面前也沒少替你說好話?!?
蘇家的長老們指著李長青的鼻子批判。
“好一句送出去的聘禮、潑出去的水,我送聘禮為了娶親,蘇云溪拒不成婚,聘禮竟不歸還?”李長青眼底掠過一抹寒意。
去他媽的格局!
又忽悠老子當(dāng)圣母!
“聘禮不還你,你又能奈何?”
突然,一聲暴喝,從堂外炸開。
李長青聽到這聲音,朝著身后瞥了一眼。
轟――!
那守在蘇府門口,張、王、趙、馬四家公子,被一團氣勢震飛出去,紛紛吐血,倒地不起。
一個身穿白衣,手提靈劍的青年,踩著四家公子的身子,穩(wěn)步踏來,立在李長青的面前。
此人,氣勢凌厲,眼神迫人,生得一副剛毅面相!
正是葉命,水云宗崛起的第一天驕!
“葉命哥哥,你的修為……突破了!”
蘇云溪急忙上前,臉上的欣喜溢于表。
“云溪,我只用三日,便從煉氣六重,一舉突破到煉氣巔峰,離筑基境半步之遙了?!?
葉命對蘇云溪溫柔一笑,轉(zhuǎn)頭看向李長青,眼神又冰冷如刀:“今日有我在,沒人能夠在蘇家,傷害到蘇家的任何一個人。”
蘇云溪臉色嬌羞,內(nèi)心的崇拜泛濫開來。
這被人保護的感覺,真好!
只要葉命在身邊,她便有依靠,無論發(fā)生任何事,她都能心如止水、波瀾不驚。
“滾!”
陡然,一聲暴喝從李長青口中喝出,一股筑基中期的威壓,強勢轟在了葉命的身上。
葉命凌空飛起,身體砸碎了正堂的厚木桌子,摔在了蘇家主的腳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