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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環與外環,五道水關隔開,就是兩個世界。
夜色很深,秦海提著兩壇百年醉仙釀。
另一只手拎著一條龍須金鱗魚,是他讓黑狗和泥鰍想辦法從一個老漁民手里弄來的。
這魚長在深水寒潭里,肉性極寒,但偏偏帶了一絲純陽氣。
他今晚要去拜訪趙閻王。
趙府在外環東邊,地方很大。
門口立著兩座石獅子。
“秦海前來拜見。”
秦海對著門口的護衛道。
兩個護衛對視一眼,恭敬起來,其中一個趕忙抱拳:“原來是秦巡察使!老爺吩咐過,您來了直接去演武場就行。請!”
大門隨之打開。
秦海邁步進去,穿過回廊,直接往后院的演武場走。
還沒走近,一股血腥氣就撲面而來,還夾著拳頭打破空氣的悶響聲。
演武場中間,趙閻王正在月光下練拳。
秦海沒出聲,只是安靜地站在演武場邊上。
只見趙閻王每一拳打出,空氣都被壓得發出爆響。
他的拳風里帶著一股淡淡的紅色煞氣,那是sharen太多才有的氣勢。
“轟!”
最后一拳砸在一塊兩人高的青岡巖上。
石頭沒碎,只是晃了一下。
秦海的眼睛卻瞇了起來。
在他的洞察視野里,那塊石頭的內部已經被震成了粉末,只留下一個空殼子。
這份對力道的控制,簡直可怕。
趙閻王慢慢收了功,吐出一口白氣。他沒回頭,抓起旁邊架子上的一塊毛巾,隨便擦了擦汗,看著秦海道:
“提了酒就別站著了,一起來喝酒?”
秦海笑著,把酒壇子提了上去:“帶了兩壇百年的醉仙釀,還有這個……”
他把盒子放在石桌上,一條巴掌大小、渾身金黃、嘴邊有兩根長須的怪魚,正躺在碎冰上。
“龍須金鱗魚……看樣子,至少三十年份。”趙閻王抬起頭,看著秦海。
他知道秦海有漁夫的底子,抓到這魚不奇怪。
但這份心意,倒是讓趙閻王臉色緩和了下。
他一般不與旁人喝酒,只有他欣賞的人才能用酒交心。
“好。”
趙閻王大笑一聲,抓起一壇酒拍開封泥,仰頭就灌。
“你也喝!”他把另一壇扔給秦海。
秦海接住,也沒猶豫,同樣仰頭就喝。
酒很烈,激得他全身氣血都熱了起來。
“痛快!”趙閻王看著秦海的樣子,眼神里的欣賞更多了。
突然,他眼神一冷,收起來的煞氣猛地爆開。
“酒喝完了,讓我看看,你最近一段時間練出了什么東西!”
話還沒說完,趙閻王就動了手。
他隨手一掌按了過來。
但在秦海眼里,這只手掌像座山一樣沖著他的胸口拍來。
這一掌沒有用全力,但足夠打傷一個剛入門的煉血境。
秦海沒躲。
他深吸一口氣,雙腳猛地一跺,腳下的青石板立刻裂開。體內的巨鯨搬山功瞬間發動,心臟像打鼓一樣狂跳,血液流動的速度快了幾倍!
“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