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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海。”
蘇愛雯盯著秦海,語氣嚴肅:“你不用跟我解釋怎么這么快突破煉血境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只要你是單師傅選的人,也是我蘇愛雯的師弟就可以了。”
這番話說的很直白,也是很護短。
秦海心里一暖,說道:“師姐放心,秦海只要在金河幫的一天就是潛蛟營的人。”
蘇愛雯的神色緩和下來,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。
她松開手從袖中取出一塊青玉令牌。令牌上雕刻著一只踏浪的蛟龍,看著很古樸。
“這是潛蛟營的核心令牌。”
蘇愛雯把令牌推給秦海,“有了它你可以調動潛蛟營在內環的一部分暗線,危急時還能直接向單師傅求救。”
“你這次做得干凈利落,沒留尾巴。但這一下,也算是把鐵山營給打疼了。”
蘇愛雯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按我對鐵山營的了解,李鐵教頭一般不參與鐵山營的日常管理。”
“平時主要是方文龍在管理,但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主。他們吃了這么大的虧,死了人,還被你拿住了把柄,一定會有后續動作的。”
秦海點頭:“我后面會密切關注后續的。”
“一定要小心,你現在能穩這個位置還是很不容易的,不止鐵山營,還有方方面面的勢力都可能和水關產生摩擦,其中分寸你一定要把握好。”
蘇愛雯站起身,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。
“這段時間,我會替你擋住上面的壓力,只要是在這水關的規矩里,誰也動不了你。”
“但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你自己也要多長個心眼。”
秦海看著蘇愛雯的背影,收起那塊核心令牌,聲音沉穩地:“師姐放心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風浪越大,也越能說明我的能力。”
……
深夜,四周一片寂靜。
秦海回到自己房間。
他點好燈后,坐著調整著自己的思緒。
秦海拿著從灰鷲搜來的黑市令牌。
“如師姐所說,后續鐵山營一定會有大動作,但不知道他們會怎么做,雖然讓嚴三去打聽了……”
按理說鐵山營死了核心殺手,又被他拿住了把柄,就算不馬上開戰,也該派人來探探虛實,看看能不能達成交易。
秦海有種不好的預感,這種平靜很反常。
“或許他們在等一個機會,一個能一擊必殺的機會。”
“也許是三天后,也許是十天后,甚至更久……”
這種未知的威脅,會讓他消耗很多精力在防備上。
秦海站起身,走到墻邊掛著的水域圖前。
借著燈光,他的目光落在水關右下方,一個被圈出的巨大漩渦上,旁邊寫著“鬼眼”二字。
“雖然現在突破了煉血境,面對鐵山營,底牌還是太少了。”
“一旦真的動起手來,只靠師姐護著,不一定保險。必須要繼續提升。”
那艘沉沒的鐵甲樓船是該動手了。
那是前朝的遺跡,里面藏著寶藏,或許還有功法、兵器。
之前他境界不夠,為了保險起見,沒對那頭鐵甲鱷齒魚動手。
但現在……
“煉血境的實力配合水鬼,鯨鳴特效,在水下,有把握跟那頭chusheng斗一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