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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斗瞬間爆發。
陳傲攻勢剛猛,雙臂像是攻城錘迅速錘擊,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嘯音。
“喝!”
趙峰不斷躲閃,露出破綻的瞬間。
陳傲一記心意開山炮,拳頭直奔趙峰面門。
這一拳要是打實,趙峰的腦袋就會像爛西瓜一樣炸開。
趙峰不敢硬接,腳下步伐變換,長劍一抖,刺出三劍,分取陳傲的雙眼和咽喉,想要逼退他。
同時他厲聲喝道:
“秦海!攻他下盤!”
秦海動了。
他身形一蹲,像一條滑入水中的游魚,瞬間切入戰圈邊緣。他手里的分水刺寒光一閃,看似兇狠的刺向陳傲的左膝。
這一刺又快又準。要是刺實,陳傲的膝蓋就廢了。
可就在分水刺即將碰到陳傲皮膚地瞬間,秦海的手腕輕微抖了一下,但秦海卻精準的控制著分水刺,讓攻擊軌跡偏了分毫。
“嘶啦!”
分水刺擦著陳傲的小腿劃過,帶起一串火星,在他鐵硬的護體勁上留下一道白印,連皮都沒破。
陳傲感到腿邊一涼,本能地分神防守,轟向趙峰面門的一拳不由偏了幾分,擦著趙峰的耳朵打了過去,拳風刮得他臉頰生疼。
趙峰趁機側身躲開,長劍順勢在陳傲手臂上劃出一道血口。
“干得好!繼續!”趙峰見狀大喊,以為秦海真的在全力配合。
他根本不知道,秦海此刻的心神異常冷靜。
聽濤訣在體內快速運轉,秦海耳邊只剩下陳傲和趙峰體內氣血奔涌的聲音。
陳傲發力時,大腿會像鋼纜一樣絞緊,重心隨著腳步重踏而劇烈移動。趙峰出劍時,呼吸則會短暫一頓,那是換氣的空隙,也是他防守最弱的瞬間。
秦海在兩人攻擊的縫隙里穿梭,尋找著機會。
當陳傲的重拳掃來,他總能險險避開。
陳傲那能開碑裂石的力氣全都打在空處,讓他越來越暴躁。
而每當趙峰需要掩護,秦海的攻擊就正好到了。
他的分水刺總在陳傲舊力已盡、新力未生時,輕輕點一下對方的關節或軟肋。
雖然傷不到人,但這種隨時可能被破防的感覺,逼得陳傲不得不分心。
秦海不斷在兩人之間游走,他維持著聯手的假象,讓趙峰在正面頂住了陳傲大部分的攻擊,自己則保存著體力。
他的洞察也隨時開啟著,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陳傲的左膝。
在那兒氣血的流轉有一絲不自然的凝滯。
每次陳傲發力蹬地,那里的肌肉都會輕微震顫,那是一處舊傷,也是陳傲的弱點所在。
秦海在等這個傷口崩裂的那一刻。
打了半天,趙峰發現不對勁了。
他本以為秦海能分擔壓力,可那小子每次出手都只是做做樣子。
反倒是自己正面硬抗陳傲,內力消耗巨大,他血順著劍柄流下,染紅了半個手掌。
“抓緊上!”趙峰罵道,他一劍擋住陳傲的掃腿,整個人被震得向后滑了三米。
“抓緊上!”趙峰罵道,他一劍擋住陳傲的掃腿,整個人被震得向后滑了三米。
陳傲此時已經殺紅了眼。他根本不管秦海的騷擾,眼里只有趙峰。
“給老子死!”
陳傲一聲暴喝,渾身皮膚突然泛起黑鐵般的光澤。
這是鐵山營的橫練絕學催動到極限的標志,他整個人都像膨脹了一圈。
他無視趙峰刺向胸口的一劍,任由劍鋒刺入皮肉半寸,被骨頭卡住,接著身體一震,肌肉死死夾住劍身。
“心意開山撞!”
陳傲整個人合身撞去,肩膀帶著巨大的力量,狠狠撞在趙峰的胸口。
“咔嚓!”
一聲碎裂的脆響。
趙峰一口血噴了出來,胸膛肉眼可見的塌下去一塊,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,向擂臺外跌去。
這一擊足以致命。
可就在身體騰空,即將落敗的瞬間,趙峰眼里閃過一絲狠色。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個莽夫這么打敗。
“我就算輸,也要廢了你!”
他手中的長劍拔不出來,便猛地注入最后一道內勁。
“崩!”
長劍炸裂。
趙峰借著baozha的力量,在空中強行扭腰,反手抓過半截斷劍,用盡全力斬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