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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籠罩著整個金河幫。
內堂里的燭火,被不知從何處鉆進來的風吹得搖晃不定。
屋子只有趙閻王的手指,在桌案上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這沉悶的聲音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。
秦海就這么靜靜的站在堂下。
趙閻王突然開了口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本來打算讓你在小比拿到前十,甚至是前三之后,再走這條路的。”
秦海微微的抬起頭沒有說話。
他背負著雙手,走到了窗戶的前面推開了窗。
一陣雨后的夜風,立刻就吹了進來。
“在金河幫,資源永遠是只留給有用的人的。”趙閻王背對著秦海,說出的話語是十分的直接。
“說實話你之前的表現,只夠我給你一個進入武館的名額而已。”
“但是今晚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轉過身看著著秦海。
“你一個人解決水蛭和他所有的手下,平息了這場不大不小的紛爭,用最直接的方式震懾了人心。”
“整個過程的處理,干凈又利落。”
“我從你的身上,看到了足夠的狠辣,也看到了難得的沉穩。”
“這樣的心性,有時候比所謂的武道天賦,還要更加的少見。”
“在這個世道上,所謂的天才我見得多了,但能夠真正活下來的卻沒有幾個。”
“只有你這種又狠又穩的人,才能在這條路上活得更久。”
講到這里的趙閻王,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。
“規矩是死的,但人是活的。”
“既然你的表現,比我預想的還要有料,那我也沒有必要非得等到小比結束了。”
“我決定,提前在你的身上下注。”
話音剛剛的落下,趙閻王就走到了書案后面的一個暗格前。
他伸出手在某個機關上面輕輕的一按。
那個隱蔽的暗格應聲彈開,他從里面,取出了一枚黑鐵材質的令牌。
這枚令牌通體都是漆黑的顏色,非金非玉,表面上還刻著奇特的波浪紋路。
“接著。”
趙閻王手腕隨意一抖,黑鐵令牌便穩穩的落入了秦海的手中。
令牌入手的瞬間,是一陣冰涼的觸感,而且分量還很沉。
“此人是幫中的長老,巨鯨武館教頭,同時也是幫里比較神秘的潛蛟營統領。”趙閻王說出了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。
“海天工,單海奇。”
秦海的心里,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。
他在金河幫待了這么久的時間,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。
但是海天工單海奇的名號,他卻是聽過很多次的。
傳聞中金河幫之所以能夠在月牙湖之上立足,單海奇制造的船發揮了很大的作用。
“他的性子很古怪,常年都待在后山的船塢里面,基本不怎么管江湖上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他的本事,卻是真的很大。”
趙閻王的語氣里面,都帶上了幾分的敬意,他接著說道。
“單海奇修煉的內功,叫做《潮汐萬象功》,一身的內力能夠和江河的潮汐產生呼應,可以說是源源不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