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當,茶幾上一瓶酸梅滾落在地。
許久。
浴室門開。
水聲嘩啦啦,聞澤辛摟著她,按在墻壁上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,主臥室的床頭燈亮了一盞,聞澤辛按著她的手心,垂眸看著她,隨即抽了紙巾,擦拭她額頭的汗,陳依閉眼沒吭聲,眉眼帶著少許的疲憊。
她說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聞澤辛指尖一頓。
接著,扔了那張紙巾入垃圾桶,隨后,他俯身,代替紙巾吮走汗珠,陳依更困了,偏頭,這時,聞澤辛的呼吸來到她耳邊,低聲道:“分居兩年是可以訴訟離婚,但是如今離婚有冷靜期,還有一旦糾纏在一起,那么分居時間又得重新算起。”
“我一整個律師團隊,等著接你這單官司。”
陳依猛地咬牙,這男人在這里等著她呢。她睜眼,看著他,“二少好厲害啊。”
聞澤辛卻沒應她這個話,眼眸在她臉上掃視著,只是輕輕地問道:“累嗎?要不要吃點宵夜?”
陳依:“不吃。”
“你滾。”
聞澤辛沒滾,指尖劃著她的臉,來回。他有少許的煩躁,總覺得遺漏了什么,陳依拍開他的手,“走,不走下回進不了這個門。”
聞澤辛停頓下,隨即起身,撈起襯衫穿上。陳依看他一眼,閉上眼睛拉過被子睡了,聞澤辛俯身給她關了床頭燈,隨即出門。
聽到外面的關門聲。
陳依睜眼,看著不遠處的衣架。
她就知道。
他不會任由事態發展。
陸佳佳哪兒能搞得過聞氏的律師團,她之前還想藏著來著。許久許久,陳依才睡著,第二天一早接到沈麗深的電話,說出差時間延后一周,那邊公司還沒準備好,這一周準備其他項目的資料。
因為新的項目沈麗深還沒確定人選,問陳依道:“你接下來的時間表定一下,有沒有打算休年假?”
陳依坐起身,想了下,道:“沒有。”
沈麗深:“那新項目就把你加進來了。”
陳依卻遲疑了下,道:“等等。”
沈麗深:“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