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下,他半瞇眼。
心里難得地浮起一絲恐慌。
當她不害怕了,她以后還能做什么事情?
但是,此時此刻她在懷里,他又能想些什么,一只手解開襯衫紐扣,一只手按住她的腰。身后的鞋柜哐哐鐺鐺。昏暗中一絲月光投進來,隱約可見男人鎖骨露出,汗珠順著胸膛往下滑,襯衫大敞。
他半跪在地上。
一直纖細白皙的手抓著他肩頭的襯衫,汗水沒入陳依的領口。
這個夜長著。
半夜。
外頭風大,已經入冬了。
陳依抓著領口,泛紅的手臂用力地關上門。下一秒,門又開,一個盒子扔了出來,聞澤辛舔著唇角,眼眸里含著少許血光,他垂眸看著那腳下的盒子,酒已經醒一大半了,他瞇眼拿起手機,撥打過去:“早點睡,晚安。”
那頭,女人不置一語,有少許的呼吸。
隔著話筒,聞澤辛都覺得很香甜。
陳依放下手機,又進了浴室,臉上脖頸都泛著紅,不比手臂上少。水珠從花灑上噴下來,陳依仰頭,任由它們沖刷著肌膚。
大約十幾分鐘后,陳依出來,擦著頭發,眉宇間帶著一絲嫵媚,她走到床邊坐下,拉上被子躺下便睡。
一夜無夢。
沒有因為一場昨晚那一場而跟之前一樣時時刻刻地想著他,所以格外好眠。第二天,洗漱完出門已經十點了,陳依并沒有在電梯里碰見聞澤辛,陳依踩著高跟鞋,低頭把玩手機,并約沈璇中午出來,沈璇在回復道:“中午你過來沈氏?”
陳依:“不,到我們事務所樓下。”
沈璇:“嗯?好。”
發完消息,陳依下負一樓去開車,一路開往事務所,這兩天又要準備出差了,但是今天事務所里不少人在議論那個分所,事務所里混得好的大多數不會想去,混得不好的都想去,但是又怕自己能力不足,去那邊更慘,畢竟審計沒有不可替代的,周燕存了心過完明年就不做這個行業了。
所以她是一會兒想去一會兒不想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