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依轉開頭,旁邊是一幅畫,綠草青山。
聞澤辛上前,單膝下跪,眼眸看著她道:“離婚,是不可能的,但是,我可以放你自由。”
陳依猛地轉過視線,看著他。
“怎么放?”
聞澤辛牽著她的手,輕輕地摩擦著,“隨你想怎么樣,你想報復我,對付我都可以,我可以把命給你。”
“但是死后,墓碑上你是我妻子。”
陳依猛地抽回手:“你瘋了!”
“沒瘋,我很認真。”他又抓住她的手,把玩著,牽著,來回。他抬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:“好好想想,怎么報復我吧。”
陳依真的跟看瘋子一樣看著他。
她知道他今晚不單是想道歉,估計也是想借助輔助的心理測試機器得知她的心情,尤其是她的心結,心理咨詢師也是其中一環,陳依真是的不由自主地想起生日派對那場換裝游戲,它一直被她壓制著。
從看到第一個女人走向他那一刻起,這種恨意就一直壓抑著,女人很難把上床跟情感分開,何況這個人是聞澤辛,從兩個人第一次發生關系,他溫柔又略微強勢地抱住她以后,那時的暗戀喜歡滋長成了一張很大的網。
愛啊,很愛他啊,愛到明明有婚前協議,她還忍不住地試探他。
那個時候,她跟林筱笙那群女人一樣,想要得到他獨一無二的對待,那場換裝游戲擊垮了她所有希望。
那個時候選擇趙練,她甚至是希望自己能跨出那一步,遠離這個男人的。后來的一系列發展硬生生地把她剝離了這場感情,她才開始想通,她不單想遠離這個男人,她還想遠離這場婚姻。
他偏偏不肯放手。
還說愛她。
陳依垂眸,幾秒后,她伸手,拽住他的領口。
襯衫領口被拽起來,聞澤辛垂眸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,神色帶著縱容。
陳依俯身,說:“好,你等著。”
不談婚前協議,不談陳氏,只單單談他們之間的感情,此時才是開始較量。
從咨詢室出來,蔣總帶著咨詢師迎面走來,蔣總看著他們這樣,遲疑道:“不打算借助一下ai嗎?”
聞澤辛手搭在陳依的腰上,說:“不了。”
蔣總一愣,看向陳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