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門再開。
聞澤辛系著浴袍帶出來,胸膛紋理分明,掛著水珠,陳依抬起頭看過去,隨即側了側身子,拉起身上的薄被蓋著長腿。聞澤辛垂眸沉默地看著她一會兒,唇角輕勾:“早點睡,別在沙發上睡著了。”
陳依:“關上門。”
他挑了下眉,點點頭,轉身出去,順便帶上門。
陳依刷地下來,接著跑過去,反鎖,隨后拐進浴室去洗漱,里面有著淡淡的沐浴香味,陳依洗漱完出來直接就睡了。
隔日。
陳氏集團一早人就很多,很多員工這兩天都被強迫放假,陳氏股票一開盤就隱隱開始下跌。
那些個親戚股東自然著急,陳依在門口接了陳慶上樓,一出電梯就遇見他們這些人,嘴臉變得真快。
一個個對著陳慶父女笑得很燦爛,堂伯抓著陳慶說:“是我們糊涂啊,受了陳鴦那丫頭片子的蠱惑。”
陳慶收回手,堂伯還緊抓著,這時身后的電梯門打開,堂伯看到走出來的男人,干笑著放手。
聞澤辛手插著褲袋,帶著江助理走出來,身材高大,隨后偏頭對一旁的另外一位秘書說:“準備開會。”
“好的。”那名秘書是聞澤辛放在陳氏的,平日里聞澤辛如果忙,都是這位秘書過來處理。
陳依挽著陳慶的手,跟在他身后也走向辦公室。今天的親戚跟霜打的茄子一樣,陳鴦跟陳湘坐在最后面,臉色發白,陳湘已經被革職了,陳鴦一個勁地咳嗽,似乎是病了。
聞澤辛坐在昨天那個椅子上,兩手交握,沉默,沒有吭聲,可是這氣勢就是嚇人,會議室里一片安靜。
直到聞澤辛的秘書上臺。
他直接宣布了陳氏最新的幾項變革。
大意就是追究陳立給陳氏造成的損失,收回陳鴦手里的股份,并且把這部分股份當成獎勵,獎勵給這些年對陳氏有貢獻的員工,最后秘書把那七宗罪一樣樣地展列出來,當初陳慶做的所有決定,都是通過董事會批準的。
不屬于個人行為。
每一份重要的文件都有兩個人以上的簽署。
臺下的人沒人敢吭聲。
跟昨天咄咄逼人的樣子
_s